“可看他今天这样子,我反倒怕他负责了!你知道吗?娜娜今天还动了逃去国外的想法。可见白沫这家伙是有多不靠谱!”
想到今天莫娜哭得梨花带雨的模样,尤贝贝不忍心地支起了额头:“阿煜,你主意多,帮忙想个办法吧!”
“我累了。”段瑾煜翻了个身,佯装睡觉。
女人顿时撒娇了起来:“哎呀,老公,你帮帮忙嘛,你是没看到娜娜今天那样子,我都心疼死了。”
“老公……”
“乖,再陪我睡一会吧!”男人翻了个身,一把搂住她的腰肢。
尤贝贝太清楚这种“再睡一会”的论调后头是什么了,她敢用她的脑袋做担保,肯定不会是单纯的休息那么简单。
“哎呀,你……”
看他当真闭着眼睛不理人,尤贝贝迫不得已只好去挠他的痒痒。
这一挠,不得了。
男人忽地睁开了双眼,捏了捏她的鼻子笑道:“好呀,这是你不想好好睡的啊!”
“喂——”
沦陷!
……
莫家。
莫娜无精打采地回了房间之后,一个人摸着肚子撑着下巴发呆。
尽管她已经极力地克制住自己的思绪了,但,还是不受控制地想起那天的事。
她不知道,她和白沫之间到底算不算冤家路窄。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两人总是狭路相逢。
那天,秉着勇者胜的原则,他们在酒吧里一杯接着一杯的拼着酒。
那天,邵轻宇也在现场的。
她甚至都盘算好了,等赢了白沫之后,她就要借着酒意大胆地跟邵轻宇表白。
她暗恋了邵轻宇那么多年,也是时候当她的女朋友了。
可是……
第二天一觉醒来,身边躺着的人却是白沫。
她犹然记得白沫当时一脸见了鬼的表情。
她被他的表情伤害,重重地将他踹到了床底下去。
那小子当时说什么来着?
“粗鲁的女人!”
对,她当时是这么嫌弃她来着!她当时也恶狠狠地回了一句:“粗鲁的男人!”
原本想,一夜闹剧在那天早晨的不欢而散之后,大家以后就算见面,也是谁都不想多看对方一眼的陌路人。
哪知道,最近越来越嗜睡,偶尔看到油腻的食物还控制不住干呕。
她明显地察觉到了周围的人看她时的的暧昧目光。
更明显地察觉到,母亲问起她例假时的试探。
母亲在教育女儿洁身自爱这一方面都是异常严厉的。
小时候,因为她情不自禁地亲了一个漂亮小男孩,回家就被母亲罚站了一晚上。要是让母亲知道,她未婚先孕,那还得了?
“嗷……”
莫娜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一头韵味十足的波浪卷被她甩得乱糟糟的,可,远不比她的心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