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后期你妹妹的治疗和看护的费用,尤小姐,还需要我帮忙吗?”
尤贝贝的唇角抽了抽。
帮忙二字他说得轻松,而她,却宛如被五指山压住的孙猴子,翻不了天!
清风徐徐,吹过女人僵硬的身板。
她没有任何婉拒的资本,唯有的,就是乖乖地坐进跑车,乖乖地跟他回家“尽义务”去……
……
再回荣辉上班已经是两天后。
期间,尤贝贝和段瑾煜一起去医院看过莫娜。
莫家保姆见尤贝贝的时候脸色不太好,但因为段瑾煜在场的关系,她不敢表现得太明显。
莫娜刚午睡醒来,人还是迷迷瞪瞪的。
尤贝贝看她全身缠着术后的纱布,心情很沉重:“凶手是谁,你知道吗?”
莫娜转了转眼珠子,因为脑袋也受伤的关系,并不敢有大动作。
声音,微弱得好似蚊蝇,“我不认识他。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明明只有一句话,但她却废了好大的功夫才能说完,因为使劲的关系,额头又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矜贵任性的眼眸,因为这次天降横祸失去了光彩。
尤贝贝看着她,心底说不出滋味。
不敢再让她费劲说话,只好宽慰她好好养伤,凶手总会绳之以法的。
从医院出来,天色还早。
尤贝贝说要回市中心医院去看乐乐,段瑾煜的脸色不太好,“尤贝贝,我有个困扰。”
“您说。”
“每次见你去医院,我就想起我的那笔巨款。你说,我像不像个冤大头?”
“咳……”尤贝贝被他那故作忧愁的表情给呛到了。
这家伙,不想让她去医院就直接说不让嘛,干嘛要摆出一副讨债鬼的小气模样?
尤贝贝侧了侧头,“段先生,能说说你为什么不喜欢我去医院吗?”
“心疼钱。”段瑾煜说着,咂了一下嘴巴。
尤贝贝:“……”
一个资产过千亿的大富翁,他说他心疼钱?
好吧,她是借钱的那一个,没资格评判。
不过私下里,她还是悄悄打了电话给王雪俪,询问尤乐乐的恢复情况。
王雪俪的语气不太好,“老样子。医生说了,这病拖了那么久,这次皮植又是大面积的,没那么快。”
尤贝贝以为她是担心乐乐心情不好,没有多想,只嘱咐她照顾乐乐的时候要注意身体。
王雪俪哼了哼,那阴阳怪气的鼻音,如一堵怨气似的冲上了尤贝贝的心头,尤贝贝心头一紧。
眼角余光见段瑾煜进卧室来,赶忙收起从心底深处升腾而起的委屈,笑脸问道:“你要去洗澡吗?我给你放洗澡水。”
段瑾煜的目光从她抓着手机的手上掠过,转身去更衣室拿了衣服。
尤贝贝在心中轻叹一声,进了浴室。给段瑾煜放好了一缸温水,又加了消除疲劳的精油在里面。
段瑾煜洗了个舒舒服服的热水澡。出来的时候,见女孩披散着头发,穿着一套娇俏可爱的睡衣站在梳妆台前,见他出来,笑眯眯地伸出右手,做出您请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