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随意地说起:“聊聊你的小时候吧。”
“我的小时候?”尤贝贝想了想,说真的,对于她那枯燥无味的童年,她真的没什么记忆了。
“要不,说说段先生的小时候?”她将皮球踢了回去。
金主大人:“我的童年没什么好聊的。”
“那青春期呢?”尤贝贝想,每个人的青春都是充满回忆的,花样的年纪,情窦初开的少年,应该有许多美好的回忆与难忘。
果然,手机有好一会儿的沉默,千里之外的段先生估计正在回忆他那些美好的曾经。
咦,不对,段先生不是个gay吗?所以他的青春期……应该是发现自己与众不同,然后煎熬愁苦迷茫的吧?
尤贝贝啊尤贝贝,你什么问题不好问,怎么偏偏戳上人家的痛脚呢?
贝贝姑娘赶忙补救,“还是说说我的青春期吧!段先生,你绝对猜不到十六岁的我是什么样子的!”
“哦?”段瑾煜回复了,短短的一个语气词,让尤贝贝认定了她刚才的猜测,果然岔开话题是对的!
她暗暗呼出一口气,陡然心生一种伴君如伴虎的小心翼翼。
吹嘘道:“姑娘我貌美如花,十六岁的芳华年纪正是初绽放的鲜花一朵,那时候,追我的男生可真多啊……”
段瑾煜靠在床头上,屈起的大长腿架着手腕,清冽的目光一眨不眨地看着手机上跳跃的文字感叹。
女孩得意洋洋地说:“想当年学校竞选校花,我以超越第二名一百票的奇迹遥遥领先,每天守在我宿舍楼下期待偶遇的男生,一卡车接着一卡车……”
段瑾煜:“你读的是挖掘机专业?”
“……”尤贝贝被哽了一下,这不是为了将他从失落的气氛中拉回来,故意采用了夸张的修辞手法么?
“呵呵!”两个字打出去后,她再来一个严肃脸:“别打岔!像你这种校草级的男生肯定不能理解一个女生的白日梦。想想我那花一样的年纪啊,不期待几个男生趋之若鹜,岂不是白活了?”
段瑾煜原本有些郁郁的心,在看到她那坦诚的“白日梦”三个字,笑了。
这个调皮的傻丫头,“原来你喜欢这样的梦!”
“哪个少女不怀春?”尤贝贝没觉得这有什么好丢人的,再说了,“做梦不犯法!”
“尤贝贝,说说你梦以外的吧!”
虽然对尤贝贝的生活有所了解,但段瑾煜还是想从她的嘴里听到更多。
因为,她的青春期,他错过了……
尤贝贝的手指轻敲着柔软的床垫,时间滴答滴答在打字声中缓慢溜走,她偶尔停下来咬咬指甲,然后继续半真半假地扯淡:“我的学习成绩很好,打从上学开始就一直是班里的学霸,同学们敬畏我啊,平时有什么好吃好玩的,都会第一个拿来孝敬我……”
“尤贝贝,你还学人家校园混混勒索同学?”
“嘿嘿,是孝敬,孝敬和勒索有很大区别的好吗?”
尤贝贝严肃声明,继续扩散思维,“像你这种严肃的富二代肯定不能理解我这爽歪歪的人生,想当初,班里的女生见到我都要绕道走……”
尤贝贝十六岁那一年,乐乐第一次动大手术。
为了筹出那昂贵的手术费,父母把所有亲朋好友都借遍了,就连贝贝的学校,也被王雪俪恳求着发动了一次自愿捐款。
同学们拿东西给尤贝贝,是看她家境困难,施舍给的。
女生看见尤贝贝绕道走,是怕尤贝贝的母亲见他们关系好,上他们家借钱去……
尤贝贝回想着那一段心酸的岁月,眼眶有些发热。
手上却故作得瑟地打着字,“段先生,你有我这么辉煌的历史吗?”
“没有。”
“服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