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不管谣传是不是真的你都不需要操心!相信我会处理好的!嗯?”段瑾煜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卡西欧,“您该休息了!”
“啊?这么快就到休息时间了吗?”沈明芬错愕地看了一眼电视机旁的古董时钟,可不是九点了嘛!
“时间过得可真快啊!”她叹息一声,心底还想说些什么,但看了看尤贝贝,还是止住了!
“算了,你们回去吧!”她扶着佣人的手站了起来,步履阑珊地走上楼去。
尤贝贝看着老人家那孤单的背影,心情有些复杂。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哪怕是像老夫人一样尊贵的贵夫人,她心中也有不能说的忧愁吗?
“你为什么要打断她的话?”
见段瑾煜单手插在裤兜里要走,尤贝贝急追在他的身后,“你知不知道有话不能说,憋着很难受的?”
“你知道什么?”
“我……”
好吧,他们的事情她是不懂,也没有资格过问,但这样对一个老人家,多多少少还是让人不忍心的!
尤贝贝软了语气:“我不知道你不想说是因为什么,但我看得出来奶奶很难过。以后……你有空还是多来看看她吧。她挺可怜的!”
这还是段瑾煜第一次听到有人说沈明芬可怜。
在别人看来,这个出生名门的老太太一生享尽了荣华富贵,是多少人羡慕都羡慕不来的。但,尤贝贝却看到了别人看不到的另一面。
尤贝贝说:“不管你给她多好的生活条件,但一个老人家能享受的毕竟有限,现在对于她来说,最珍贵的应该是家人的陪伴了!”
清风吹拂,在这个寒冷的冬夜里。
段瑾煜静静地看着路灯下的女孩,她背着一个棕色的边沿已经磨破了皮的双肩包,穿着她从家里带来的一套早已洗久了的加绒t恤和牛仔裤。明明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装扮,可此刻在熠熠灯光下,却是最淳朴也最圣洁的!
这个傻女孩,总能轻易地拨动他心中的那一根弦!
“尤贝贝!”
上车的时候,他状似没良心地说起,“以后这事就交给你了。”
“啊?”
“作为我的妻子,孝顺长辈这事,在你履行合同的范围内!”
……
尤贝贝不知道自己的衣服是怎么不见的。
当她第二天醒来,眯着惺忪的眼睛摸到衣橱前要去拿衣服换的时候,她难以置信地发现:她、的、衣、服、不、见、了!!
没有更换的衣服,她怎么去上班?
汲着棉鞋的她咚咚咚跑下楼,迎面撞上走过来的安伯,她抓住安伯的肩膀问,“安伯,昨天谁进过我的房间。”
“呃……”安伯的目光心虚地飘了一下,难道太太知道他去找套了?
他为难地解释,“太太,那是老夫人的意思。我也是听命行事……”
“听命行事?”难道是老夫人昨天见她穿得太寒酸了,所以才让人扔了她的衣服?
那可是她的全部家当啊!
尤贝贝捏捏突突抽疼的太阳穴,见段瑾煜慢条斯理地从餐厅里出来,她一个快步冲上前,拖着段瑾煜就往楼上走。
段瑾煜眸光淡淡:“尤贝贝,你这样会让人误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