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了婚,我们俩住了一间,剩下的一间要住三个孩子,也太过于逼窄,你赶紧给兰兰找一个婆家,这么大的女孩子,什么都不干,伍参军这个傻子能容得下,我可不会忍她。”
“你…你是她亲爹!”覃玉霞双手紧握,怒不可遏,“你怎么能这样?自打她出生,你就从来没有照顾过她,现在既然有了机会,你要对她好一点。”
娄坤冷笑,“她从来就是拿鼻孔来看我,如果我不是她亲爹,我会让她到我家?我又不缺女儿。”
覃玉霞放软了声音,“坤哥哥,她是一个大姑娘了,长得也好看,我们慢慢地给她找一个好人家,她嫁得好,才可能帮衬我们,你眼光要放长远一点。”
这句话娄坤倒是听进去了,“你好好寻寻,她既然什么都不会,就只有找一个傻子养她了。”
第二天中午,云妮带狗蛋去人民医院送饭的时候,得到了伍参军终于“清醒”的消息。
医院的大夫啧啧称奇,又想把伍参军拉去拍片子,伍参军不干了,他执意要出院。
等医生们都走了,在外面逛的狗蛋进来了,他小声地对伍参军说,“伍爷爷,我告诉你,这里真的不能住了。”
“为什么?”伍参军难得看见一个不害怕他的小孩,不由得露出了一个笑脸。
“我刚刚逛到手术室的门口,听到一个护士阿姨在安慰人,她说:别害怕,勇敢一点,阑尾炎是最简单的一个手术。”
伍参军记得大院有一个警卫员也割过阑尾,他点点头,“确实是最简单的,这个护士并没有说错。”
“可是…”狗蛋苦着脸说,“她这句话是对那个准备给病人动手术的医生说的…”
伍参军默了,“这么大一个医院难道是派实习生动手术?”
伍再奇弹了一下狗蛋的脑袋,“整天乱转悠,小心又让拐子捉住了。”
“嗐…”狗蛋不以为意,“以前拐我的人,现在不是在好好替我们挣钱?再来一帮拐子,我还让他们给我们做牛做马去。”
云妮正想说些什么的时候,一个女孩像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她无视屋里所有的人,猛地扑到伍参军的病床前面,哀戚地对着伍参军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