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满脸阴沉,一双浑浊的眼睛透着阴狠恶毒。
“我早已经警告过你,覃玉霞。”伍参军漠然道,
“我自从知道美灵没有背叛我,名利地位与我已经是浮云,只要你们不来惹我,我自然不去理你们,可你们竟然敢给我下蛊,我还留着你们的性命干什么?好让你们再去害人?”
“蛊?什么蛊?”万老太尖利的叫声在这个空旷的荒野犹为显得刺耳,“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否认是没有半点用处的。”远处传来了一个涩然的声音,“姥姥,去年端午,我看到你在堂屋中间埋下了一个装满了毒虫的罐子。”
万老太猛然抬头看向声音的来处,她急惶惶说道,“小伟,你胡说八道什么?”
“没有这种事情!”覃玉霞也断然不承认,“小伟,你肯定是看错了。”
养蛊的名声不论搁在哪里,都会受到大家的唾弃,
也没有人敢跟她们这种人家结亲,是以,万老太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承认自己养了蛊的。
看到她们死不悔改的样子,伍再奇不再跟她们废话,他直接抡起铁锹挖起了坑,“我这就让你们下到地狱里,你们跟阎罗王去否认吧,看他相不相信你们!”
铁锹挖出沙土,抛到灌木根上,发出“沙沙”的声音。
万老太渐渐色变,这个小崽子看来是恨透了她们,估计今天是难逃这一劫了。
“哥哥…”伍再伟慢慢地朝伍再奇跪了下来,“我知道她们坏事做绝了,可是,她们毕竟是我妈和姥姥…请你饶过她们这一次。”
男孩语气哽咽在喉咙里,一小段话说得断断续续,话音一落,泪珠便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打在翠绿的草叶上,晶莹剔透的泪水顺着叶子慢慢地滑落了下去,消失在茂密的草根里。
伍再奇停下了手里的铁锹,低头看向自己的弟弟,
他温声说道,“小伟,男儿膝下有黄金,你站起来,她们不值得你为她们这样。”
“不…”覃玉霞朝儿子扑了过来,急切而慌乱地说,“小伟,你求求他们,我还不想死,小伟,妈妈才四十岁不到,妈妈还想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