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蒙蒙把身上背着的一个军用挎包递给伍再奇,“你那些东西都脱手了,钱都在这里面,你自己数数。”
伍再奇随手掂了一下分量,再打开看了一眼,他满意地说,“估摸着是赚了三分之一,来,韦老二,给你一千,这是你的辛苦费。”
韦蒙蒙也不跟他客气,“行,你给我,我就不跟你客气,我还给自己留了一台收录机,准备拿着去做聘礼娶老婆。”
“人家答应你了?”伍再奇好奇问道。
韦蒙蒙扭扭捏捏说,“还不是用了你们教的招数…”
“写信的时候写上一些夸奖的话,还有一些什么做
梦的时候怎么怎么地。”
“还加了一句…自从遇到她,就算天上下着雨,我心里还是觉得无尽的欢喜,哈哈哈,没想到,还真有用了,老娘们果然是要靠骗…”
伍再奇大笑,“哈哈…我就说了,只要鱼饵放得妙,就没有钓不上来的鱼…”
梁日红在一旁阴测测说道,“说得好像你把鱼钓上来过似的,我认识你这么些年,你怎么还是老光棍一条?”
“…”伍再奇怏怏说道,“这一间房间是我的,你们要是没有事情就退下吧,老光棍要睡觉了。”
韦蒙蒙带着梁日红走出伍再奇门口的时候,还不住埋怨他,“我说老梁,你明明看到那里有一个地雷,干嘛还非要踩一踩?”
“我就想看看雷里有没有炸药,会不会响。”梁日红嘿嘿笑。
第二天一大早,他们就起来一个大早,打算到羊城泮溪酒家叹早茶。
交通工具还是那一辆大卡车,几张条凳上面绑了几块烂布权当是软座了。
路太烂,梁日红开得极慢,一百多公里,他们硬是走了将近两个小时。
早上八点半的时候,一声灰尘的旅游团终于到了位于荔湾湖畔的泮溪酒家。
“这里好漂亮啊…”狗蛋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小彪也巡视了一圈,“嗯,不错,碧水潋滟、粉墙黛瓦,堪称风景如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