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九章 水家尘方

云妮也笑了,“对了,我也想起来了,你这个眼睛跟鼻子那么圆,可不就是像我们家圆姑。”

“圆姑?”大师脸上的神情紧张了起来,“她是不是叫水阿圆?住在随通茂江路口。”

这个名字和地址,他说得十分的顺畅,似乎在脑海里已经说了千次百次一样,随即一颗豆大的泪珠迅速的凝聚在他眼眶里,仿佛随时都会滴落下来。

李红梅被他的神情感染得紧张了起来,她看了一眼云妮说,“好像是吧?我曾经听圆姑说她姓水。”

大师眼中的泪水顿时夺眶而出,他崩溃地蹲在地上

大哭,“我叫水尘方,是她的弟弟......”

云妮和李红梅对视了一眼,他这些年到底是受了什么委屈?这么一大把年纪的人,还哭得像一个小孩子似的。

“你这些年到哪里去了?让你们家里人一顿好找。”云妮顿了一下,接着说,

“你知不知道?圆姑说你妈死的时候一直叫着你的名字,你爹甚至连眼睛都没有闭上。”

这几句话像一把刀一样狠狠地插进了水尘方的胸口。

他双膝一跪,重重地在地上磕了一个头。

顿时,破了口的额头汩汩流了血,一时间,鲜血和眼泪从他脸上不停地流了下来。

他双眼直楞楞地看着天空,任由头上的血和一个泪水划过脸上:“爹、娘,尘方不孝啊…”

这几个字一字一顿地从他嘴里说出来,仿佛是杜鹃啼血猿哀鸣,让人听了,觉得有一种说不出的悲切凄惶。

“当年,我从家里偷偷跑出来,打算跟人到南洋割橡胶。”

“谁知道半路上,跟同伴们一起被阚禄生劫持,他劫持我们是为了让我们帮他到一个地方采摘各种药草,那个地方极恐怖,一不留心就会命丧黄泉。”

“我为了生存,对他小心侍候、曲意奉承,渐渐地麻痹了他,他甚至教了一些降头术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