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草上飞?听着像是个自觉轻功不错的人干的,轻功好,就不容易逮到!”云妮分析道。
四海在车厢里也隐隐约约地听到一些,他看了看伍
再奇像锅底似的脸色,干笑了一声:
“这小妮,什么都不懂,尽在哪瞎咧咧,她哪会知道什么叫采花贼。”
“她能着呢,怎么会不懂。”伍再奇摸摸鼻子。
也不知道她上哪听到的采花贼这个词,现时今日,资讯根本就不发达,这种江湖上的名词,不是行走江湖的人,几乎不会知道,但是这女孩上次甚至说过一句话:风紧,扯呼…
伍再奇又开始扶额了:一定是李红梅说的,这个小喇叭…
这时云妮又在车厢里问了一句:“采花贼能从容淡定地作案?她们家里都没人了?”
“宁城郊区除了农民,还有不少附近厂矿的职工,这些工人都是三班倒,这贼专门捡那些男人上夜班的家属下手,可能是踩过点了。”林日泉说。
“姑姑,你看,小彪爸在向我们打手式。”狗蛋眼尖看到前面梁日红开的小轿上探出了一个人,正是黎景虎。
“哦,他这是说让我们停车,可能打算在这休整。”林日泉那边说边往旁边停靠。
“嗄吱”一声,林日泉把车停好走了下来,梁日红也从车里出来了。
云妮从车窗往外一看,原来是到了南平镇,她眼神闪烁了一下,如果停靠的时间长的话,不如又去碾点
米?
“林司机同志,我们打算在这南平办点事,可能要一,二个小时,你赶不赶时间?”梁日红问林日泉。
“赶时间也得吃饭呀,这都快中午了,先把饭吃了再说。”伍再奇从车厢上一跃而下,正好跳到他们面前,他拍拍衣襟上的灰,对林日泉说。
“不赶时间,走吧,前面的南平国营饭店,面条做得不错。”林日泉常年跑这条线路,自然熟悉沿路各家饭店的味道。
云妮把狗蛋和小彪提溜下车,交给伍再奇:“你们先吃,我去订点东西,大约十五分钟后回来。”
狗蛋急急喊道:“姑姑,我也要去!”
“不许去!”伍再奇拎着他的衣领子:“就在这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