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他不要脸,我们也不要脸了,他不结就不结,让陆梅梅去告他,看龙源煤矿还要他不!”
“就是。”李爱凤也不惊不忙了:
“妈,你既然有能力把他宠成这种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想必也有法子帮他擦屁股,看来我也是多虑了,妈,你要是需要我出力,我还能帮上忙,要钱的话,我和你大儿子是一毛没有了。”
“你这说的什么话!”杨老太也霍地站了起来:“你自己儿子,你不管?让我一个老婆子操心?你们还有没有基本的孝道?”
“妈,你现在才知道那是我儿子?你天天都说:我双河,我双河,我都以为那不是我儿子呢!哦,你把他教坏了,现在才说是我儿子了?”李爱凤心中恼怒,口中丝毫不留情,刀子般的话一句接着一句蹦出来。
“哼,你们不理,我也不理…”老太太无言以对,索性拂袖而去。
杨秋生又擦了一把脸,坐了下来:“现在这兔崽子一走了之,等人家陆家找上门来,可如何是好?”
杨秋收也连连摆手:“在新峰村,陆亲家那两口子扯着我说话,我的脸都燥得通红,哥,你可千万别让我去对人家说:我们家双河说他不结婚…我是万万说
不出来的。”
云妮妈也小声地嘀咕了一声:“三湖这臭小子还交代我去做一件不可能做成的事呢,我怎么办?我也没心思管双河的事呀。”
一家四个大管事面面相觑了。
最后杨秋生摆摆手:“管他呢,反正双河那个兔崽子走的时候说了,他会摆平这件事情的,我们就且当不知道这事吧!”
“他这么说了?”杨秋收面露疑惑:“除了结婚,他能怎么摆平?人家肯放过他?”
“我既然己经没法子,就且当他有法子喽。”杨秋生打了个哈哈:“现在只管把今晚的事情办好了,就可以告一段落了。”
“今晚?今晚怎么了?”李爱凤随口问道。
“这里还有那么多亲戚,不得招呼好?姑爷家那个哥哥不是答应了晚上来?还剩一只羊,索性就让覃辉大厨给宰了,看看做个什么菜吧。”杨秋生利索地站起来,向厨房走过去。
“三湖哥,要不你来个羊肉烧烤吧?”云妮听到了大伯说的话,随口问三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