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先孕都能做得出,在十几年前,妥妥的就是被拿去沉塘的货,他们不要脸面,我也不在乎了。”
“这陆梅梅外表这么忠厚老实,谁知道心机这么深,她肯定是去看望双河的时候,发现了双河有外心,干脆就想着怀上一个娃来要胁他。”
“得了,你以为杨双河是个金疙瘩?还是唐僧肉?一个巴掌拍不响,你那儿子…我不稀得说!”杨秋生一肚子戻气:“这要是个物什,我早就把他扔了,留着祸害人。”
“大伯,大伯娘,咱们还是把云月姐的事情处理好了,再说别的。”云妮在一旁劝道。
杨秋生点点头,“对,咱们一样样来,最后帮这个臭小子擦一次屁股,把婚礼办完,就把他赶出去,看见他就火大!”
杨秋生也是气急了,村里的人看到他,总是满脸的羡慕嫉妒恨,说他儿子有出息了,可谁知道他心里的
一堆苦水?这个儿子就像一颗定时炸弹,不定哪个时候就会爆炸。
“大伯娘,家里的物什像吃饭桌什么的,是不是要去借?”云妮问。
李爱凤点点头:“对,要借,我己经跟别人说好,天亮了等别人家吃完早餐,就去扛回来,”
“你们那个小姑也太不靠谱,我明明让人传信,让她来早点帮忙,这时候还没见影子,莫不是要等坐席才来?要真是那样,下次她家娃结婚,也别怪我不上心,哼…”
“自古以来,姑嫂相得的事就很少见,这我很清楚,她没出阁的时候就对我不善。”
“我看在她待在家不会太久的份上,对她一再容忍,她反而变本加厉,只要我让她干的事,她就没有爽脆的时候…”
李爱凤一肚子的牢骚,也只能对云妮说说。
这杨家姑姑很少回来,云妮对她也不是很熟,这时听到了李爱凤的抱怨,她微微一笑:
“行了,大伯娘,别和她那么计较,你要知道,我们办喜事,没有姑姑无所谓,她家办喜事,没有舅舅上门可不行,她可能不是对你有意见,你看她对我们谁不是淡淡地?我甚至没见过她几次呢。”
云妮这话倒没错,俗话说:天上雷公大,地上娘舅大。
在她们大队,雷公未必最大,但是娘舅的地位高倒是真的。
无论红白喜事,舅舅一般都是坐上席的,以前讲究点的人家,还要专门找人陪娘舅,这杨秋红也不知道是傻的,还是太笃定哥哥们好欺负,逢年过节什么的,都很少上门。
李爱凤一边狠狠地削着土豆皮,一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