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现如今看起来,只觉得这个人实在是碍眼的很,为了自己心疼的那个孙子的路,有这个女人在,怕是走不远。
“你的丈夫如今还在大牢里,你自己不想方设法的把他给救出来,到我这里有什么用?”太后开口问道。
现如今天气渐渐寒冷,屋子里哪怕已经有了暖炉,但是这地还是冰冰凉凉的,跪在地上一股寒意顺着身体爬进来,叫人难受的很。而且她已经在这里跪了不少时间了,太后娘娘一直没有把她给叫起来。
虽然舒清冉不知道是为什么,但是她的直觉告诉她,太后娘娘在生她的气。
“我一直相信殿下的人品,这件事情绝无可能是他做的,但是人证物证都在,或一个女人家能有什么办法?所以就想着能过来求一求太后,您老人家绝对也是相信殿下是不会这样做的。”
听到这个太后就来气,将茶水搁在桌子上,次这个老人家没有给舒清冉好脸色。
“你好意思我面前说这些?怎么不他是因为谁才入的狱?琮儿护着你,小植牙说这件事情全部都是自己的错,但是哀家的眼睛并不是瞎的,孰是孰非我看得清清楚楚。既然心疼他在牢里受苦,为什么一开始就不把事情的真相说出来?”
舒清冉心里苦涩,既是对楚琮的,也有对自己的。
在这个老太太的心里,自己的生命虽然比不上她的宝贝孙子。不过这样也好,至少知道太后娘娘对楚琮还是上心的,估摸着也是一时半会想不到办法把人给救出来。
“太后的话,我无言反驳。只是太后想一想,这件事情如果我承认是我做的,命丢了就丢了,只要不牵连到殿下,我怎么样都可以。可是如何不牵连到殿下呢?这件事情从头到尾都是长公主下的一盘棋,殿下已经入了局,想要脱身,谈何容易?倒不如这件事情全部揽在自己身上,或许还有一线的希望。”
这也是她后来回去,思前想后才明白的道理。
“我看你是伶牙俐齿,在跟哀家狡辩!”太后依旧是生气,这些话是半点都没有听到耳朵里。
不过太后也知道现在还不是跟她生气的时候,最重要的是要怎么把人给救出来?哪怕自己现在心里有多么的厌恶她,毕竟她还是冬冬的母亲,怕是那些贼人可能要对孩子下手,也就只能她还能护着,这深宫里比外面更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