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春因为入府迟,所以对这些陈年旧事不大
清楚,但是听到这件事也是义愤填膺。
“都别气了,收拾收拾,准备去衙门,我到要看看,他准备怎么闹!”
舒清冉刚换了一身素净的衣服,衙门的人知道这个人不好惹,还特意搬了凳子给她坐着,舒清冉看了一眼凳子,又看了一眼旁边站着的,浑身衣着混乱的舒丞相,忍不住勾起嘴角。
“坐还是不坐了,现在我可是被一纸诉状的人,还是不要搞特殊了,就站着吧。”
衙门的老爷换了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留着胡子,身材圆滚滚的,穿着肥大的衣服,看上去倒是滑稽。
“侧妃如此明事理,是下官的荣幸,您要是站累了,就坐着。”衙门知府笑眯眯道,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舒丞相一听,立刻就跟个泼妇似的开始大声喧哗,“你是个知府,是为老百姓做事,为老百姓鸣不平的,怎么可以因为她是三皇子的侧妃就区别对待?你信不信我告诉皇帝陛下,让他罢了你的官职!”
知府可一点都不怕他的威胁,这个人也就只会口头说说,皇帝对他早些年就已经不耐烦了,怎么可能还愿意见他?
“本大人办事一向都是讲究证据,就算是陛下来了,也找不到本官的错处。你要是对我的裁决不满意,大可以告上去,下官虽时奉陪!”
“你——”舒丞相气的浑身颤抖,“倒真是人走茶凉,树倒猢狲散,如今他只是个闲人了,连一个小小的知府都看不起他!”
舒清冉可不想听着他无谓的争执下去,道:“我是听说了你告我,所以才过来看看的,你如果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我就回去了。还有一句诽谤的话,你可是要负责的。”
她说话一点也不留情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