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琮听到前奏之后狐疑地看了林琪一眼,舒清冉注意到了,但是楚琮也没说什么,拿起箫跟起了林琪的琴音。
一曲作罢,皇帝立刻就鼓起掌来,眼里透露
着兴奋与宽慰,对林琪是更加的赞扬,“你啊你,你说要考琮儿是否听过这首乐曲,我本以为你会挑一首不出名的乐曲,你也的确是挑了一首不出名的,可这首曲子,是琮儿创作的,朕还记得这是琮儿十四岁的时候,从边关刚回来,那时的京都已经是春天了,艳阳的天气却下起了小雪,阳春白雪,这是朕给这首曲子取得名字,可是琮儿却不喜欢,直接给朕反驳了。”然后又似想到什么,“你为何会这首曲子?”
林琪微微一笑,“陛下怕是不知道,教林琪乐律的先生,原先就是殿下的乐律先生,这首曲子是乐律先生每次弹起的时候都要夸的,林琪自然印象深刻,而且也同陛下说的一样,林琪问过这首曲子叫什么名字,乐律先生只说没有,今日奏出来,也是希望殿下能给它一个名字呢,毕竟这么好的乐曲,没有名字就太可惜了。”
上位的皇帝哈哈大笑,“朕觉得你说的很对,要不这样,你给它取一个名字如何?”
林琪只是笑着摇摇头。
“这首曲子叫《惜春》。”楚琮忽然道,“我一早就给它去过了名字,只是没有人知道而已。阳春白雪听着虽好,可就是太华丽了,这首曲子很简单,也只需要一个简单的名字。”
陛下脸色不悦,“你的意思是朕取的名字就华而不实了?”
“儿臣没有这个意思。”
从宴会开始到现在,楚琮的情绪就不怎么高昂,总是别人推他一下他才动一下,让本来就对他不满的皇帝很不高兴,现在他又这个样子,皇帝已经在发怒的边缘了,握着酒杯的手青筋凸起,随时随地都可能会爆发。
云妃娘娘感受到了陛下的情绪,立刻插话道:“本宫瞧着,这阳春白雪取得好,这惜春取得也好,只是陛下毕竟不是这曲子的创作者,也许琮儿当时的心境也没有雪,有的只是艳阳的春天而已。心境不同,取得名字自然就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