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该如何,干脆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但是装作一时不知道没关系,总不能装作一辈子不知道,太子干脆就给他办了庆功宴,地点就在自己的太子府,到时候朝廷的官员都会带着家眷过去,这倒是一个好时机。
时间定在三天之后,舒清冉找千味大夫要了点东西,只要人粘上一点点就会浑身起红疹,瘙痒难忍。
下午的时候舒清冉还在琢磨着怎么把这个东西不动声色的放在别人身上,却见管家匆匆忙忙跑过来,脸色难看,“侧妃,出事了!”
“什么事慌慌张张的?”
“门外,门外那位张梓言张姑娘,说自己出城门的时候遇到了歹人,周夫人还有那个车夫都已经死了,她自己逃了出来,一路跑到了这儿来。”
“怎么会出这样的事?派人去城外看了没有?”
“已经派人去了,老奴看她衣衫凌乱,衣服
上还有血迹,怕不是假的。而且老奴看她的精神状态也不对劲。”
舒清冉立刻就跑了出去,连发髻上的发簪掉了都不知道,还是知秋跟在后面捡了起来,跟在她的后面小跑着。
府外,张梓言蜷缩在一个角落,一直摇着头,看样子害怕急了,余研从城外也回来了,神色复杂,道:“没有错,周氏和那个马车夫都死了,属下已经叫人把他们的尸体给抬回来了。”
“怎么说?那个歹人抓住了没有?”舒清冉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