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秋还是难受,可是见舒清冉不急,她就是再急也只能往肚子里咽。而余研这个时候也回来了,看样子是被派出去办什么事了,回来的时候气喘吁吁,脸色潮红。
“侧妃让属下打听的事情,属下已经打听清楚了。那个为首的王婆婆,今年六十二有二,丈夫实在二十年前病逝的。说来也是可怜,本来是个富裕之家过着富裕的日子,只是她丈夫二十多年前不小心摔断了腿摔坏了脑子,成天只能躺在床上,什么都做不了。他们两原本是有个儿子的,也在二十年前逝世了。她照顾在床的丈夫五年,后来她丈夫死了,四周的
人见她可怜,写了联名呈上去给知府,得了个贞洁烈妇的称号。二十多年了,一直守着寡,没有再嫁过。”余研娓娓道来。
知秋却是不信的,“这么尖酸刻薄的婆子,心思一定坏的很,我可不信她有这么好!”
余研失笑,“知秋姑娘说的很对,属下说的都是外界传言,属下事后去查了,她家里的钱按理说都花给了卧病在床的丈夫,可是她丈夫死之后,她的生活并没有那么穷困潦倒,虽说吃穿不是很好,可是相比较她之前也没有很差,还有余钱打扮自己。属下去挖了她丈夫的坟墓,发现她丈夫的尸骸呈暗黑色,这明显是中毒的迹象,属下请了大夫也看过,确实是中毒没有错,而且这种毒不是一次两次,而是日积月累的,至少也有两三年。这也就解释了她的丈夫为什么身体会越来越差。”
“我呸!果然是你是个蛇蝎心肠的女人!我看着她尖耳猴腮的样子就知道了!”知秋道。
这种人是最为人所不耻的,为了自己过上好
日子而毒害拖累自己的丈夫!
“而且…她和东街街角的一位大夫应该是有染。属下也查过这个大夫,医术并不怎么样,胜在诊费便宜,而且…”余研的脸色突然就红了红,“而且会卖一些…男女房事之间的药,所以也算是富裕。王婆婆每个月都会去个三四次,诊脉。”
“不要脸!”知秋揉着帕子恶狠狠道,仿佛这个人已经犯了十恶不赦的大罪一样,舒清冉失笑,道:“劳烦你去把这个大夫给我囚禁起来,不要让王婆察觉到了,把他的嘴巴给我撬开,我到时候有用。”
余研点头。
知秋忽而就觉得很开心,她以为侧妃就准备逆来顺受了,谁知道侧妃主意可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