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清冉示意知秋把绒毛装了去带回自己的院子,那一方手帕也是还给了郑二。知秋捧着手里的绒毛,走路都是垫着脚轻轻地走,不敢大声的呼吸,生怕这绒毛直接就飞了。
“小姐,奴婢不懂,你院子里也不缺下人了啊,你要是缺的话,跟管家说一声,让他给您挑几个您再找称心的就是。这个叫郑二的您又不熟悉,别到最后是个不知好歹的。”知秋道。
舒清冉摇头,“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我之所以这么爽快,是希望他以后给我做事不会心里有疙瘩,我院子里的确不缺收拾的下人了,可我缺替我在外跑腿做生意的,从他打听的消息来看,他是个机灵的,没准可以帮上我大忙。”
总之侧妃说什么就是什么就是了。
知秋跟在后面吐了吐舌头。
这鹅毛也有鹅毛的好处,好歹味道不会有兔毛那么重,而且鹅的这一层绒毛,比兔毛更软更轻。而且鹅…舒清冉也不用担心处理不了,京都的酒楼可缺的多呢。
但是她想的不仅仅是这么多,兔毛的生意她也要做,而且她得想办法把老兔子给解决了。要不…风干了看看能不能储存的久一点?
看来自己还得找时间研究研究菜谱了。
大凉国。
楚琮带着一个斗笠走在街道上,他现在处于两国交界处的一个小镇上面,这里都是刀口舔血的人,所以来来往往的人对于他带着斗笠没什么好奇怪的,跟在他身后的几个侍卫都是眼观八路耳听四方,生怕遇到什么事。
他此去大凉是明里也是暗里,明里是有人顶替了他去大凉,暗里是他偷偷跑到大凉,看看能不能查出什么消息。
然而什么都没有,大凉国很安分,可就是这种安分,让楚琮内心不安,感觉就像是一只狼遇到一个猎物,如果他立刻发起攻击这个猎物过度挣扎也许会伤到了自己,所以狼就闭起眼睛假寐,寻找最合适的机会给予猎物致命一击。
他拐进了一间客栈,客栈里面有他的线人,店小二热情的招呼了过来,“客官打尖还是住店儿?”
楚琮微微抬着下巴,“到这儿来能不住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