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没有什么印象,把药瓶子递给了知秋
,她学舒清冉把东西放在了自己的鼻尖,知秋同舒清冉一样,也闻不出什么。
千味大夫收回瓶子,也没有过多失落,“这味道本来就很淡,侧妃想不起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侧妃与晚媚似乎并不经常见面,两个人住的院子也相隔的很远,所以说晚媚是那个给侧妃下药的人,是万万不可能的。还要请侧妃好好想一想,这些日子和谁待在一起比较多。”
和谁待在一起比较多?除了自己院子里的几个打扫婢女似乎没有其他人了吧?
不对,还有一个,梓夕。
她初进来的时候还与舒清冉不熟,进了府之后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只是后来两个人在院子里的花园碰上了,舒清冉就多问了两句,这个丫头就开始围着自己转,隔三差五的找理由过来,但是她并没有放在心里去,只觉得这个小丫头胆子实在是太小了,恐怕身边也没有一两个能说的上体贴的话,所以就任由着她闹着自己。
“这种东西的味道,可会被脂粉的味道所掩盖?”舒清冉问。
她记得梓夕的身上是有一股淡淡的香味的,但绝对不是这个。
千味摸了摸自己的胡子,“难说,每个人对于味道的敏感是不一样的,有的人如果鼻子灵敏一点,再浓的脂粉味也掩盖不住,当然,这种人是十分少见的。”
那就会了。看来自己的舅奶奶让自己提防她果然没错。
又想到她给自己的孩子送了一块长命锁,虽说不知道有没有坏心,但舒清冉还是不放心,连忙叫知秋去萧府一趟,同自己舅奶奶说清楚,那块长命锁,还是扔了的好。
舒清冉去见良妃的时候是个阴天,天气闷闷的让人很不舒服,压抑着心中的躁动,舒清冉进了良妃的寝宫。良妃似乎一夜之间沧桑了不少,半靠在贵妃椅子上,鬓间依稀有几抹白色,若不仔细瞧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