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真是犯了水逆了,原本收拾好自己出来逛一逛,硬说这家盏月阁的簪子都挺好看的,就想过来买两支,没想到竟然被这里不长眼睛的伙计直接一杯茶泼了过来。
管事的赔着笑,把伙计拉过来,道:“是是是,都是这伙计的不对,我待会儿一定好好罚他!我让他给姑娘道歉,至于您这衣服,我们店里一定赔给您,绝不糊弄,您看行吗?”
“赔?你这个小破地方赔得起吗?你让我穿这个样子怎么回去?”
掌柜的脸色也微微难看起来,这种事情其实
舒清冉有交代过,在店里服务态度一定要让顾客满意,不管发生什么事,如果是自己理亏,那顾客说什么都要忍着。
“您看您这话说的,姑娘,要不小的这就派人去隔壁街的华裳阁先给你买一套,您先凑合着换回去。然后您这衣服,我们店里给你洗干净送回去,不但如此,还按照这衣服的价格把银两照实给你,您看如何?”
掌柜的都已经这么说了,一般人再怎么生气也应该知足了,舒清漪看不起这些人,觉得自己犯不着跟他们生气,只嫌弃的拿出帕子擦了擦自己的衣服,而后离开了这间店,嘴里还嘀咕着再也不来了。
没想到啊,一年多过去了,芸姨娘死了,这舒清漪没有一点儿偃旗息鼓,反倒是越发嚣张跋扈起来,看来这性格是越来越随那个爹了。舒清冉等了外面没有声音的时候才出去的,可是没想到出去的时候舒清漪竟然还没有走,在门口站着,旁边还站着一个男人,舒清漪此刻正面若桃花,微微低下头颅,一副
小女儿情态与那个男人说着什么。
舒清冉皱着眉大量了一下那个男人,从穿着上来看定不是个俗人,腰间有一枚血色的玉佩,玉佩上的图案有些复杂,舒清冉认不出什么,不过也猜出了这个男人的身份,应当是当今的四皇子,楚珏。
大魏朝的男儿腰间很少佩戴玉佩,若是要带的话,要么这块玉佩有一定意义,要么这块玉佩能象征自己的身份。
而当今的四皇子楚珏,母亲是边疆科尔沁的公主,这块玉佩是他母妃生下他的时候,科尔沁送过来的礼物。
舒清漪是怎么跟四皇子扯在一起的?舒清冉想不明白,但是她很不想跟着两个人打见面,准备装作没有看见,而后偷偷离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