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别这样倔,我与你舅奶奶只是觉得这
个孩子好,跟你很是般配而已,若到时候你们俩都没有那个意思,我和你舅奶奶难不成还能绑着你们两个拜堂成亲吗?所以这才想着你们先杵着,若到时候真撮合不到一起去就算了,你呀,就不能懂点事。”
听到萧氏这样说,舒清冉心底也是松了口气,自古婚姻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如果母亲执意让自己和段公子在一起,她是说什么也拒绝不了的,好在母亲通情达理,给了自己这么个机会。
那个段公子看起来翩翩儒雅,应当是喜欢温文尔雅,读书又多的女子,想自己这样的,他多半是看不上眼的。
“我哪有不懂事。”舒清冉撒着娇反驳道:“我只是不想辜负了舅奶奶的一片好意,所以就想着和母亲说清楚,母亲再和舅奶奶说清楚,不然以后多尴尬啊?你都不知道,舅奶奶今日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拉着我的手一直问我段家二郎怎么样,我心里实在是尴尬得很,母亲可要与舅奶奶好好说一说,让她以后不要再这样了!”
“行行行。”萧氏牵过舒清冉的手,露出了眼角的细纹,“你放心吧,我会和舅母说清楚,定然不会再这么殷切给你介绍男子了。今日你第一次去你舅奶奶家读书,与你姑姑还有舅舅相处的如何?”
“都好,姑姑和舅舅都很平易近人。”
芸姨娘躲在自己院子里无助自己的心脏躺在床上抽搐着,昨日里特意拉了老爷去老夫人那儿,目的就是为了给漪儿再讨一个西席,可没想到老夫人张口就是“你那个女儿真是随了自己的生母,心思歹毒也就算了,还恬不知耻”。这一句话两个人都骂了,她自己倒是没什么关系,平日里被骂习惯了,可是自己的漪儿还那么小,怎么就扣上了这么个屎盆子呢?
她心里是越想越气,恨不得老夫人赶紧两眼一闭去阴曹地府待着,免得在这里碍着自己的路。
舒清漪因为自己西席的事情之后是彻底不出房门了,外面的人都在笑话她,她不用打听也知道,就连伺候自己的丫鬟也时不时在背后说几句闲言碎语,舒清漪从小是被还在金汤匙里长大的孩子,什么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