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也是,不过舒清冉觉得自己眼睛是真的
不好,这么久没看到谢家的女儿在那里。
谢知远仿佛有读心术一般,又道:“去的是我谢家大哥的女儿,你没见过,不认识也正常。”
舒清冉瞪着圆溜溜的眼睛盯了他半晌,最后叹了口气,问道:“西席今日找我是要教我什么?”
谢知远听到这个问题来了劲,扔下吃了一半的点心和看了一半的书籍,道:“琴。我听说你可被一个叫许什么的给欺负惨了,人家仗着自己的琴艺一绝就目中无…目中无你,为师怎么会任由你被别人看不起呢?这琴啊,我在江南还没遇到过对手,你好好跟着我学,假以时日定能超过她。”
旁边的绿萝抽抽嘴角,这位西席可是真的会说大话,每当要教小姐什么东西的时候,总说自己在这方面在江南根本遇不到对手…
这也正是舒清冉想的,刚好谢知远就这么提了出来。
昨日被许晴欢为难,舒清冉就决定以后得好好练琴,不是为了跟她赌气,而是在皇后娘娘的印象里,自己可是被挂上了琴技一流比得上许晴欢的名头,这手腕疼这个理由只能用于一时,用不了一世,万一哪天皇后娘娘兴致来了要办什么花宴雨宴的,想起
自己来可怎么办?
一如既往的,谢知远丢下了几本书,书的封面已经泛黄,有的甚至已经不算完整了,好在内容虽然旧了点,可还是很清晰的。
“我丢给你的这些,可都是名家的曲谱,天下间仅此一份,你要是在别的地方看到了,那肯定是拓印的版本。我告诉你啊,小心着点翻,别给我翻坏了。以你的天赋,估计看一遍记不住,你就自己辛苦一点儿,把这些都抄一遍,然后把书还给我。”
舒清冉拿着书抖了抖,道:“这别人家的师傅收了个徒弟,恨不得倾尽所有把东西全给他,怎么到了西席你这儿,就变得这么抠抠嗖嗖的呢?”
“因为在我的心里,我的徒弟可没有我的这些宝贝重要。”谢知远回道,当真是一点儿情面都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