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清冉瞧着他,花白胡子,身上衣衫的布料也廉价得很,这看着就不像是来都城做官的,反倒像一个逃难的。
老夫人让舒清冉把礼物奉上去,谢铭从舒清冉手中接过盒子,鼻子轻轻嗅了嗅,随即眼睛里都绽放着光明,道:“还是老夫人懂我的喜好!”
老夫人点点头,也同样笑道:“今日一来是跟你道喜,二来是想家里的小六儿跟你家知远见一面儿,我知道你家知远的脾性,这若是不合眼缘的,万万是不会给小六儿做西席。”
谢铭却摆摆手,道:“老夫人说的这是什么话,我巴不得他能有事做呢,一天天的就知道在家里混吃等死的,让他去考科举他不愿,让他做生意他不愿,让他娶媳妇他也不愿!他那几个侄子侄女都到了娶亲嫁人的年纪了!今个这事就这么成了,他若不愿,我绑着给你们相府送过去!”
一旁的慧姑忍不住弯弯嘴角。
老夫人也同样被这话逗得开怀,道:“这知远啊是有真才实学,就是不愿随波逐流罢了。”
谢铭嗤了一声,仿佛有些不屑。
舒清冉觉得眼前的这个老人家倒是挺有趣的,看样子还跟自己几个儿子女儿关系处的挺好的。
下人们把谢知远带过来,约摸着三十来岁,皮肤黝黑,长得算不上好看的,偏偏身上就有一种气质,让人一眼就能记住。
“老夫人。”谢知远点头示意。
谢铭起身,道:“行了,我这会儿还有宾客要招待,阿远就同老夫人好好聊聊吧,人家可是专门来找你的。”他挤挤眼睛,仿佛这是什么值得兴奋的事情似的。
舒清冉与谢知远聊了几句,发现这个人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