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小姐,六小姐你救救我,你同她们好好说说,赶紧把我给放了吧!”
“你轻薄丞相府的夫人,按理当是死罪,现在竟然有脸想要跟我求情?我看你读的恐怕不是什么圣贤书吧!”舒清冉厉声道。
柳青觉得自己实在是委屈得很,辩解道:“何为轻薄?我与你娘本就是两情相悦,此番情况也不过是情难自禁…”
“你胡说!”舒清冉打断道:“我娘怎可能心悦你这样的人!都死到临头了,竟然还不忘往我娘身上泼脏水!”
柳青也来了脾气,反驳道:“何来胡说?你娘亲手将她的帕子送给我,上面明明白白的一个‘溪’字,帕子里还有两片合欢树的叶子放在一起,这寓意着什么怕是显而易见吧?你若不信,那块帕子就藏在我卧房的枕头底下!你自己去寻!”
原来是这么回事,那帕子是舒清冉故意让芸姨娘这样做的,此刻那帕子怕是已经换成了芸姨娘的了。
她以为芸姨娘这么做只是想要陷害自己的娘亲和柳青有私情,等找个机会向丞相告发这件事情,再去柳青屋里寻找证据,这才偷梁换柱的。
可没想到芸姨娘竟没有这样做,反倒是柳青一直一厢情愿,以为萧氏喜欢他。
“你既然说帕子的事情,那我就明明白白的告诉你,我娘从未给过你什么帕子,那块帕子是芸姨娘偷拿过去然后塞给你的,什么合欢树的叶子也都是她一首策划的,芸姨娘心里存的什么心思,相信你也清楚了。这件事情我娘全然不知。”
柳青不信,道:“你胡说,你不过就是想为你娘亲洗白罢了!”
“柳西席信不信都不要紧,但我清楚,当初芸姨娘找来柳西席的时候,怕不只是给我们相府做西席这么简单的吧?她吩咐你做什么我不清楚,但总归不会是什么好事。你若一心一意好好做你的西席,我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可你竟然把心思放在了我娘身上,你真是好大的胆子!”
许氏也大约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皱着眉对舒清冉道:“要不直接弄死吧,留着也是个祸害。”
这话说的轻松,仿佛死一个人对许氏来说不过是个无足轻重的事情。不过经历了一世,舒清冉心也渐渐强大了起来,这样一个人死不足惜,她也绝不会心软。
只是这个柳青,没准还能对自己有点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