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可有让姨娘发现了什么端倪?”
“她能发现什么端倪?恐怕她现在满脑子都是扳倒我之后该如何庆祝自己坐上瞩目的日子。”萧氏赌气道。
舒清冉知道萧氏心里有气,但是这两日没法好好给萧氏出气,她觉得芸姨娘的计划不仅仅是手帕这么简单的事情,这几日芸姨娘一直忙活着老夫人寿
诞的事情,她自己过生辰的时候都没有这么热忱过,现在却这么卖力,很明显就是黄鼠狼给鸡拜年。
所以舒清冉决定赌一把,赌芸姨娘有个更大的计划。
“我知道娘受了委屈,娘你放心,女儿绝对不会让你白白受这些委屈的。等女儿弄清楚了芸姨娘心里想的是什么,一定会让她收到十倍百倍难堪。”
第二日一大早,舒清冉照例去上课,萧氏原本叫她别去了,可是舒清冉不依,她需要时时刻刻盯着柳青,看看他和芸姨娘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舒清漪昨日不知是不是真的被芸姨娘给说了一顿,总之今日来上课的时候就跟柳青赔礼道歉,态度诚恳道舒清冉觉得自己是在做梦,但是后来看到舒清漪对她挑衅的笑容,舒清冉就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
“清漪昨个对柳西席态度不好,昨日饭醒了之后,心中后悔万分,今日跟先生奉茶赔礼,希望先生不与小女计较,原谅小女的无礼。”
柳青端过舒清漪奉的茶,轻轻抿了一口,道:“五小姐不必如此自责,此事也有柳某的不对。”
…
九月初二,老夫人的生辰,相府里挂满了红
灯笼。
宾客陆陆续续地过来,舒丞相站在门口招待着客人,萧氏则在掌持着府里的运转。
芸姨娘随意找了个角落抓了把瓜子磕着,以往这个时候,她恨不得所有人的视线都在她的身上,但是现在,她希望萧氏吸引的视线越多越好,等到时候她就会越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