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道:“她这么帮她弟弟,真是没话说了,你别怕老爷子挑她的短,挑不了她的短的!”
林建国盯着油腻腻的桌子发了一会儿呆,然后抬头说道:“我大嫂造谣那林家大院他们是出钱从我手上买走的,这事我不能就这么了了,等我回去和玉芝孩子们商量商量怎么把我家的房产要回来,让他们都滚出去自己找地方住!”
“呃…你只能向乡亲们澄清,那房子是你送给他们的,想把他们赶出去我觉得不容易,人家不腾地方你也没办法。”海州劝道,“算了好歹都是林家人,你让一步。”
林建国平静地道:“我越让有的人觉得我越好欺负,不让了。”
海州转移话题:“你今天咋回乡下了?是有啥事吗?”
林建国道:“也没多大的事,是老爷子总说大房拿不出钱来给少河读书,我家翠儿千方百计的托人给少海和少江在一家外资房地产公司里谋了一份件建筑工的活儿,学徒工期间包吃包住,一个月三十五,如果转为大工的话一个月五十块钱,等两孩子上工了,我
看大嫂和老爷子再拿什么借口逼着我们家出钱供少河读书了。”
海州嗤了一声:“你家大房没钱?他家全是劳力,咱整个村今年庄稼收成就数他家最好!就拿我们家光靠卖粮食油啥的,到现在已经卖了三百多块钱,你大嫂家恐怕卖了五百多!
人家只是不愿意拿出来而已,想用你们家的钱供她家的儿子读书!你们一家人太老实了,还信以为真,还帮他两个儿子找活儿干!换我我就不帮!”
“算了!到底一笔写不出两个‘林’字,能帮一把是一把。”林建国挥了挥手,大气道。
他是个当干部的人,懂得一张一弛,林家的烂事说给外人听没关系,但是不能让乡亲觉得他无情,不管林家的生死。
和海州分手之后,林建国也没去老爷子家,先四处随便的走了走,等到中午十二点了,去供销社里买了几斤水果糖和硬邦邦的早就过了保质期的点心直接去了林家大院。
——这个点即便在田里干活的人也应该都回到了家里。
老三的几个孩子全都在院门口玩,老远就看见了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