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之后,夏紫莹被他顺利送入宫中。东方琼的计划顺利进行,既摆脱了夏紫莹对他的纠缠,又将一个足以撼动国本的棋子,放在了南王的枕边。
第二年,南召俊出生。东方琼利用他通天的手段,将他足月落地的事制造成意外早产。
昏庸如南王,也并没有发现什么蹊跷,不仅对夏紫莹母子宠爱有加,还在南召俊五岁的时候便册立他为太子。
所有的计划都按部就班的进行,这些年唯一让东方琼不得开颜的,便只剩了夏梓霜一人。
他仿佛把毕生所有的耐心,都用在了这个女人身上,但杀子杀夫之仇,却让夏梓霜永远对他怒目以视,这些年竟连一个笑色都没有给他。
如今回首往事,东方琼仿佛还能在花园深处看到那位身着布衣,却笑意盈盈的女子。
只可惜他犯下的种种过错,已经将夏紫霜推离到千
山万水之外,无论他如何奋力争渡,都只能看着那个女子隔着彼岸,在一片繁花淡叶的朦胧光影里越走越远,直到再也看不见。
想到这,东方琼不禁叹了口气,转头看向一脸疑惑的夏侯宁道:“夏侯将军,还等什么呢?本君有今日,不正是你想看到的么?”
他一边说一边将双手举起来。
对面的夏侯宁反而愣了下,接着才挥了挥手示意旁
边的御林军将铁甲和锁铐替他带上。一代枭雄,终于就这样跌到尘埃里,任最低等的士卒推搡着他的肩膀,朝院中走去。
看东方琼露出一脸如释重负的样子被御林军带走,夏侯年和莫贡都有些不敢相信。
“东方老贼这是什么表情?看他的样子,难不成是想被我们抓住?”
听到夏侯宁的话,莫贡不禁叹了口气。
夏侯宁一介武夫,有的时候勇猛有余,但在为人处事和臆测人心方面却还是有些欠缺。
“夏侯大人可还记得二十年前,我们与东方琼把酒言欢在一起谈论朝局时他所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