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头朝洞开的小窗看了一眼,而后又面无表情的把头转回去。
她自然知道来的是什么人,但是她无心跟此人说话,更恨不得立刻拿刀将他挫骨扬灰。
男子在窗外看了她一会儿,见女子依旧默默的不搭理他,便静静地将目光收回,然后转身缓缓的从密室的地道里走了出来。
园中的小路上,正有一人在假山旁等着他。
“承光君,探子已经把消息传回来了,今日连城军的人确实去找了梁国质子。”
承光君闻言一声冷笑,一边踱过来一边道:“他倒是有这个胆子!”
来到外面,他的眼光已经不像在密室里那般柔和。反而像是飞翔在高空的秃鹫一般,闪着嗜血而残忍的光,仿佛时时都在伺机扑向自己的猎物。
对面那人又笑了笑:“可不是?去的是陈泽,听说
还带了不少好东西。那梁国质子的身体听说早年有些虚弱,此次来南国的途中更是吃了大亏,整日在医馆里躺着养病,也不知能熬到几时。”
承光君又一身冷哼:“想学勾践卧薪尝胆,也不知道他有没有这个本事。”
“古往今来,越王只此一人,哪里人人做得了勾践?”
那人又笑道,声音里满是不屑。
承光君抬头看他一眼:“那你对这个梁国质子的评价如何?跟他接触过吗?”
门生贺章行摇摇头,十分恭敬地走在他身边道:“在有些人眼里,他是块香馍馍,但在我眼里他却是块烫手的山芋。”
承光君讥讽一笑:“烫不烫手得要看是什么人拿着才行!”
贺章行微微拱手跟上他的脚步:“君上说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