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
秦铮自然知道她的意思,低头敛目站在原地朝她道:“公子让我转告乔姑娘,让你无需担心,他出京的时间大约就在这两天,姑娘也不必前去相送了。”
这点乔思容自然知道。只是思来想去,总觉得这事情似乎有些不妥。
上次赵墨寒抗旨拒婚,虽然以下犯上看着凶险,但人还是在这上京城中,里面也会有消息从宫中传出。
可是这回她连他究竟要去哪儿都不知道,对方还将所有的事情都对她保密,这让她心里很不安定。
看她垂首点点头,站在对面的奏铮却抬眸看了她一眼。
其实他这次去给赵墨寒送香囊的时候,还从对方那里得到一个命令,就是尽量稳住乔思容,让她不要那么快知道自己要做的事。而他那边也会让贺松鸣等人向乔思容隐瞒消息,直到他和南国使臣离开大梁之后,再向她说明这明这一切。
老实说,秦铮自己都觉得自家公子这次的做法有些太冒险了。
所谓不破不立。赵墨寒在恭亲王府不受宠,又被梁王选为质子囚在宫中,若是不用这招釜底抽薪扭转眼前的被动局面的话,只怕也没有别的办法改变现状。
想着,秦铮低头微微一蹙眉,便从屋中退了出去。
晚间,乔思容将耽搁了多日的帐本都拿回房中看了看。这些日子因为惦念赵墨寒,她做事一直心不在焉,帐本虽然日日都在看,但效率却非常之低,往日花一天就能看完的帐目,如今用了三四天都不曾看完。
“姑娘,你已经好些日子没好好休息了,现下既然赵公子无恙,你便多休息休息呗。”
蝉衣进房间来送茶水,看她伏案认真看帐的模样,忍不住劝道。
乔思容头也不抬:“已经耽误好些日子了,还是赶紧把帐看完吧,明日有空了还得去解语楼一趟呢。”
蝉衣微哂。
也是,她家姑娘自从上次赵公子出事后,已经好些日子没有去解语楼了。上回贺公子和沈公子还说,楼里已经有半个月没出新曲,客人们都在叫唤了。
午夜时分,乔思容总算把累积的帐目处理了一部分,见剩下的部分已经不多后,便打了个哈欠收拾一下,上床睡觉了。
翌日,天气酷热。
盛夏来临了,蝉在窗外的树枝上扯着嗓子叫,屋里就算放了冰盆也凉快不到哪里去。
吃完早饭,乔思容便换了身轻便的男装,乘马车朝解语楼赶去。
到楼下从侧门进去,里面还是静悄悄的。只几个小厮和丫头在大堂内做着洒扫工作,看到时乔思容来,连忙弯腰向她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