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眼下这么好一个在南国后宫里放探子的机会,他也不可能放过。
要出使南国,派赵云泽去是不可能的。一旦成为质子,便随进可能有丢掉性命的危险,他不可能拿他唯一可能即位太子的儿子去冒这个险。
而南国国主咄咄相逼,他也不可能派个软柿子过去仍人拿捏,到时候成了个彻彻底底的质子不说,还有可能被南国策反。
只有像赵墨寒这样,既沉得住气,又不动声色的人才能胜任这个任务。
宫中嫔妃勾心斗角他虽未亲身参与,却也知道其中的残酷与血腥。赵墨寒能护着赵梓蓝
在梅王妃及恭亲王一众妾室手底下活到现在,可见确实有几分手段。
如此想着,梁王对赵墨寒的属意不禁更坚定了些,看着他的眼神甚至露出点可惜的味道来。
赵墨寒自然注意到了他的目光,遂放下筷子朝他道:“皇伯父为何如此看着我?”
梁王闻言一笑,收回目光喝了口酒,看着他道:“朕只是觉得,你的侧影看上去,同亦轩倒是挺像的。”
赵墨寒先是愣了下,继而道:“皇上说的可是四皇子?我早先听大皇子说,他身体不好,长年卧病在床,墨寒倒有好些日子不曾同他见过面了。”
梁王笑着摇摇头:“遑论是你,就连朕,也有好些日子不曾见过他了,上次听太傅说,他作了个什么文章似乎还行,朕才宣他到勤政来给朕念了念,结果回去第二天就病了,惹得朕也不敢再劳动他。”
听着这话,赵墨寒下意识地没有去接,只把旁边的酒壶拿地来给梁王斟了些。
梁王看着他点点头,终于忍不住道:“你近日在乾西五所养病,可有听说过南国使臣进京的事?”
赵墨寒点头:“略知一二。”
其实关于南国使臣进京的事,他早已通过自己的途径把所有的始末都了解得一清二楚,也知道睦亲王上吊自缢的事。
但若为了避嫌而说他丝毫不知,那未免就欲盖弥彰了。
梁王听到他的回答果然很满意,点头道:“既然你知道,朕就不拐弯抹角,其实对于派何人同南国使臣一起去南国的事,朕还一时拿不定主意,所以今日叫你过来吃饭,问问你的意见。”
听听这话,说得多圆滑!
但赵墨寒不是傻子,梁王平日防他防得跟什么似的,甚至还把他囚在宫中,现下会这么信任他,想让他在这件事上出主意么?
当然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