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松鸣摇摇头:“管他是什么人呢?现下不是要走了么?”
看他回答得模棱两可,沈敬修更是好奇,看了乔思容一眼,便凑到她面前道:“容姑娘也不知他的底细?我看他刚才是正冲着红楼来的呢。”
听到他的话,贺松鸣忍不住朝他翻了个白眼。
沈敬修这人就是这样,除了音律之外,对什么事都反应迟钝。但他方才是看见了,完颜舒看乔思容那目光,有些不单纯。
不过不管他有什么目的,反正是终于要走了。
“当真不知,这人神秘得很,是去年我和郑大哥在山中遇到的,当时他身上受了很重的伤,几乎丢掉性命。”
贺松鸣挑挑眉:“这么说你对他有救命之恩?”
乔思容颔首:“可以这么说。”
三人边聊边来到后园,乔思容院中有一棵老海棠树,这会儿树荫正浓,三人边坐在树下的庇荫处边品茶边聊天。
沈敬修对完颜舒的好奇心不是普通的重,虽然问了半晌没问出名堂还是禁不住地要提他。
“从这人的衣着打扮来看,家境似乎可以,但在他们陈国,有这种家境,又姓完颜的,似乎是皇族啊,你说他跑到我们大梁来干吗?来偷偷摸摸的?”
看他一边扶着下巴一边自言自语,贺松鸣不禁笑起来,呷了一口茶道:“你还真是爱操心,管他这些做什么。”
乔思容提起茶壶往贺松鸣杯子里加了些茶,回道:“上次听他说,这次回陈国是因为南国国君送的一封请柬,他要赶回去为些作准备。”
“哦,南国送来的请柬?难道是承光君的生辰?”
听到他的话,沈敬修立时想起,这次南国使臣到访,也给大梁送来了一封请柬。
“好像是吧,具体是什么人我也不记得了,只知道是南国的。”
毕竟不是土生土长的大梁人,对周边其它国家又知道得不多,所以乔思容也不是很肯定。
但沈敬修却已经笃定了这件事,一拍大腿道:“定然是的,放眼现下周边几个国主及国中能臣,有几个能似南国承光君这般,让主君如此器重的。”
听他这样说,乔思容便忍不住有些好奇:“那承光君究竟是什么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