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到时候
听到这话,贺松鸣立时笑起来,放下手中的杯盏道:“这就是王爷的不对了,明知那长乐坊的乐师前阵子还到我们解语楼找麻烦,竟私下请他们过来给你唱曲儿,莫不是嫌我们解语楼招待不周?”
“诶,这说的是哪里话?这不是那日大皇子来了么,长乐坊的人是他请来的…”
话音一落,武陵王才发现自己一时嘴快说漏了嘴,连忙收了声。
贺松鸣和沈敬修对望一眼,最后还是沈敬修先悟出来,笑看着他道:“王爷,大皇子来找你,可是商量到南国出使的人选?”
武陵王见实在瞒不过,便索性破罐子破摔,道:“你说得没错,他确实是来找我商量这个,但本王早就同皇兄说了,不干预朝政的,现下若去找皇上说这事儿的话,不是自己打脸么?”
说罢,饮了口酒,眉头也微微蹙了起来。
眼看着他们话赶话说到了这个份上,贺松鸣眼珠子立时一转,朝武陵王道:“派人出使南国的事,王爷确实不宜开口,但眼下有一事,却可以当家事来处理,不知王爷肯
不肯帮这个忙?”
武陵王眼睛一转,把视线转向他,接着一边拿手指点他一边慢慢笑开来。
“我就说,你们两个有这么好心,明着说来看我,其实是想我帮墨寒求情吧?”
赵墨寒和凌昭被发落下狱已经过去两天了,上京城中从平头百姓到满朝恭亲都知道了这件事。
见武陵王自己把话说开,贺松鸣和沈敬修便也不端着了,同时敛了脸上的笑色,朝他看着。
“不瞒王爷,我和松鸣今日来,确实为了此事。你也知道,墨寒自小便身体不好,现下在牢中呆了这么久,也不知道旧疾犯了没有。”
听到沈敬修一脸担忧的话,武陵王却没什么表示,还惬意地端起桌上的酒杯抿了一口。
贺松鸣和沈敬修却有些等不及,半晌没听到他开声,立时互相看着皱起了眉头。
“王爷…”
贺松鸣毕竟没有那么好的耐性,见武陵王硬是不开口,便忍不住叫了他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