劝酒
乔思容狐疑地抬头,赵云泽也同时皱眉朝他看去。
“松鸣,你这是怎么了?莫不是嗓子不舒服?”
贺松鸣干干地一笑,抬手在自己脖子上扶了扶,道:“让公子见笑,昨日晚上宿醉睡在凉亭,似乎真的有些受凉了。”
一听他这话,赵云泽立时哈哈大笑起来,有些无奈地点着他笑道:“你呀你,叫我说你什么好,荒唐也要有个限度,再这样下去,贺相迟早有一日要被你气死过去。”
这一番话,说得比方才指责沈敬修时还不客气,听得贺松鸣都忍不住皱了皱眉。
乔思容心中不由得也有些上火,抬眸朝坐在对面的赵墨寒看了一眼,却发现那人依旧一副淡定自若的样子,正端着杯子品茶。
乔思容性子虽有些莽撞,但也不至于不会察言观色,现下看不单是沈敬修和贺松鸣,连赵墨寒都如此忌惮赵云泽,立时按捺下了怼他两句的冲动。
她日前闯的祸已经不小,若是再给他们惹出什么麻烦,那就罪过了。
恰在这时,雅间外面又传来一阵脚步声,原来是绮兰带着白芷和南星两人过来了。
三位美人同时入屋,阵阵香风扑鼻而来,也让刚才尴尬的气氛缓和了许多。
“公子,人绮兰都带过来了,请问公子是要自己点曲儿,还是让她们自己唱?”
绮兰笑盈盈地跪坐在赵云泽面前,柔声朝他问道。
赵云泽很是享受这种被人讨好着服侍的滋味,受用地眯了眯眼睛,望着跪在右侧的白芷道:“记得上回来的时候,好像见这位姑娘在露台上唱过一首曲子,叫什么名我已经忘了,不如就让她们自己来唱吧。”
他忘记了,可绮兰却记得,略思忖了下,就道:“公子上回来的时候,白芷唱的是《白狐》,不如就让她们从这首曲子唱起吧。”
赵云泽自然没有意见,点点头示意可以。
绮兰做完自己该做的事,便匍匐着行了个礼,俏不声地退出去,留下白芷和南星在屋中,一个抚琴,一个吹箫,幽幽地开口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