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乔思容回家到红楼后,心情却是久久不能平静下来。
一时无心,酿成如此局面,她也有些懊恼。
搁下重楼将她当成男子倾心于她的事不提,她现在最担心的,还是赵墨寒的安危。
都说伴君如伴虎。那人日日伴在皇子身边,想必日子不好过,再加上赵云泽一看就知道是个心机深沉的人,对赵云泽又有根源上的成见,若是因此事构陷说他,只怕赵墨
寒的处境就更危险了。
思及此,乔思容不禁又叹了口气。
都怪她一时冲动过头了,若是到后院亲自找重楼说明白,今夜的事情也不会闹到这个地步。
站在门口的蝉衣看她又长长在叹了口气,不禁有些担心,走进来看着她道:“姑娘,时辰已经不早了,要不我去后厨提些热水过来,你先洗了歇着吧?”
听到她的话,乔思容摇摇头:“还是等会儿吧。”
方才从解语楼回来之后,她就换了身衣裳,恢复了女装的打扮,歪坐在窗边的美人榻上凝神细思,总觉得今日的事情,似乎没有表面看去的那么简单。
与此同时,在宫墙外一辆马车内,坐在当中位置的赵云泽也微微眯起眼,将目光转向安然坐在一侧的赵墨寒,脸色阴恻得叫人心时泛寒。
“对于乔姑娘的身份,你一早就是知道的吧?”
说的虽是疑问句,但语气却是万般笃定。
赵墨寒早已料到他会在回宫之时发难了,现下听到他的话,也毫不吃惊,只微微一点头,垂眸道:“是。”
见赵墨寒如此直言不讳地承认,赵云泽嘴角立刻挑起一抹讥讽的笑。
“叫我说你什么好?墨寒,父皇让你来给我伴读,不是
让你来欺瞒我的,你倒好,竟连同外人一起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