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发奖金的事情定下来,贺松鸣和沈敬修心情也愉悦不少。他们本就不是苛刻的人,往日发给解语楼这些工人的工钱也不低,不过关于奖金一事,他们还是头一次听说,也感觉新鲜得很。
“容弟是怎么想到发奖金这个法子的?难道你们红楼的工儿,这个月也有奖金发?”
听到沈敬修的话,乔思容忍不住笑了笑,道:“红楼虽然开张还不到一个月,但最近的生意却一直很好,实在承蒙两位公子照顾了。”
“欸,你又客气了,上回不是说过,不用对我们公子相称的么,如果确实不愿叫我们的名字,叫一声贺兄可好?”
贺松鸣其人虽有些放荡不羁,但其实也挺看中感情的,早就想让乔思容改掉对他们的敬称,今日心情一高兴,便又趁机提了出来。
乔思容自然明白他的意思,笑着斟酌了下,便微微朝他一拱手,道:“既然如此,那以后就有劳贺兄和沈兄照顾了。”
“应当的。”
“那还用说?!”
沈敬修和贺松鸣同时答道。
人逢喜事精神爽,三人畅快地坐在房中坐着边喝边聊了一阵,乔思容突然想起一事,朝贺松鸣道:“对
了,这两日容敏的表现怎么样?可还像之前那样为难绮兰?”
听她提起容敏,贺松鸣不由挑了挑眉,道:“说到他,方才我同敬修来的时候还遇到,他对你上回写的那首曲儿似乎已经熟悉得差不多了,方才敬修无意中听到,差点听入迷呢!”
乔思容简直不敢相信:“当真!”
“你若不信大可叫绮兰把人叫过来,当面听他吹奏一番。”
听到他们的话,沈敬修才知道自己方才听的曲儿又是乔思容所作,顿时忍不住惊叹:“想不到容姑娘作词曲竟如此之快,先前我和松鸣还担心,十日一首太难为你了,没想到你竟还超过这个速度。”
乔思容闻言一笑,不过对容敏所吹到底是不是她昨日写的那首曲子,还是得确认一下,于是便唤了人将绮兰找过来,让她带容敏过来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