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思容在走廊里站着与贺松鸣和沈敬修聊了下会儿,绮兰便走了过来,说在别处给他们安排了一个好位置,让他们过去落座。
到地方的时候,乔思容才发现这原是由一个隔间改成的雅座。
为了方便他们看下面露台的表演,还特意将这边的墙壁打通,做成了个阳台的样式,由一道琉璃珠所做的帘子隔起来。
乔思容看得点点头:“这个雅间不错,既可以有独立的空间又可以看到外面的情形。”
贺松鸣和沈敬修也笑着点头。
绮兰则道:“公子爷有所不知,这个点子还是前两日重楼想到的呢,那孩子你们也知道,性子太过腼腆,既想看下面露台的表演,又不想与人同处一室,所以才冒出这么个想法。”
乔思容听得点点头:“他的心思确实聪慧。”
这种算样式的雅间放在现代并不算什么,但对于思想陈旧迂腐的古人来说,任何一种创新的思想都是突
破。
“我看不如这样吧,把剩下的房间也按这个样式改造几间,若是需求量大的话,就全部改过来,若是够用就算了。”
这个想法与绮兰之前想说的正好一致,于是点头应下,叫人端来茶水点心便退下去了。
见他们几人落座,蝉衣便伶俐地走过来,乖巧地给他们三人各倒了一杯茶,又俏不声地退下。
贺松鸣注意到她,端着杯子到唇边抿了一口,问道:“我记得你好像叫蝉衣吧?”
乔思容替这丫头取名字那日他也在场,当是不会记错。
蝉衣颔首,有些忐忑地抬头看他一眼,便又迅速低下头。
贺松鸣一双桃花眼在她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一边徐徐地摇着扇子一边道:“规矩是学得不错,但胆子还是小了些,往后同你家公子在人前,可不能一直畏畏缩缩,得要挺直腰杆才行。”
听到他的话,乔思容忍不住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