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东西破茧而出
乔思容有令,绮兰自然不敢不从,将她带到园中一间厢房里坐定,自己便去楼上叫人了。
就着等人的空闲时间,乔思容便将方才何伯交给她的帐本拿出来看了看。
何伯一看就知道是个细心的,做事谨慎,做起帐来更一丝不苟,乔思容稍微看几眼,便觉帐目做得一目了然,只要回去稍加统计即可,实在让她省了很多心。
心里放松下来,乔思容便信步走到园中,朝外面看了看。
春光正好,桃花谢了梨花儿开,不远处的墙角还有一株杏树也打满了花苞,到时候开起来,肯定也不输似眼前这一番景致。
正想着,一阵清悠的箫声突然从隔着一堵院墙的院子里传过来,让乔思容听得心头微动。
这箫声一听就知道是重楼所奏,这孩子在音律上的天赋确实极佳,虽然只与乔思容合奏了一次,但此刻
吹起来,却已经有点像原奏的水平了。
听着听着,乔思容也忍不住被他的箫声所吸引,饶过院墙,从院子的正门走了进去。
重楼正背对着院门而坐。
大约是因为身体不足的原因,他的身形显得很瘦弱,颈脖也较普通少年更纤细,即便知道他是男子,乔思容看得心里也禁不住起了怜惜。
重楼吹得极认真,连乔思容走到他身后都未曾发觉,直到一曲终了,乔思容拍起掌来,他才悚然回身。
一看是乔思容,重楼吓了一跳,赶紧从凳子上站起来行礼。
“重楼见过公子爷。”
乔思容对这个孩子喜欢得紧,赶紧上前在他手腕上虚抬了下:“不必多礼,快起来吧。”
重楼的衣裳穿得并不厚重,所以在乔思容触到他手腕时,立时感觉到了从她指尖上传来的暖意,直到乔思容的手离开许久,他还有一种她依旧停留在那里的错觉。
因得两人身份有别,重楼在面对乔思容时还是有些
拘谨,想要抬眼看她,又怕唐突了,只得时不时用眼角朝她看一眼。
看着他小心翼翼的样子,乔思容觉得甚是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