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敬修在音律上有着独特的天赋,这天赋并不是代表他奏某种乐器有多么好听,而是他能较常人更快一步地领略到曲中的风景。
听到他的话,贺松鸣却不干了,忍不住指着手上的歌词挖苦道:“那这首呢,当时怎么没说你听出来了?”
沈敬修被他怼了也不恼,只好脾气地笑笑,抓抓后脑勺道:“这首我还真没听出来。”
看他憨厚的样子,乔思容忍不住也跟着笑了笑。
最后还是一旁的绮兰提醒:“两位公子爷若是看够了的话,就把它们交给我吧,连翘和南星还在外面等着呢。”
贺松鸣和沈敬修这才反应过来,将写好的曲词交到她手里。
乔思容做完了自己该做的事,心情放松下来,将桌上的点心捻了一块起来,正要往嘴里送的时候,突然感觉衣服里一阵骚动,多时未见的药灵竟自动现身,从玉佩里冒了出来。
看到这东西突然毫无预警地出现在眼前,乔思容先
是愣了下,因为有外人在,也不好同他说什么。
“思容,有好东西吃你怎么不叫我啊!”
药灵一出现,首先便被眼前的美食吸引了,小翅膀兴奋地挥了挥,又打了个哈欠道:“欸,冬天终于过完了,这屋里可真暖和,我好不容易睡醒呢。”
听到这话,乔思容哭笑不得。
这家伙去年冬天还那么精神呢,肯定不会有冬眠属性,多半是在前阵子那场瘟疫中消耗了过多的元气,这阵子都躲在玉佩里养精蓄悦呢!
想着,乔思容心中便生出几分怜惜,不动声色将手伸过去,那药灵从桌上捧下来,轻轻放到自己腿上,然后又拿一块点心送过去。
药灵大约是睡得有些迷糊,开始的时候还没注意到屋里还有其他人,现在站在乔思容腿上往前一看,才发现贺松鸣他们居然也在,于是眨巴了下眼睛,道:“思容,那个姓赵的小子呢?怎么不见了,难道又扔下你跑了?”
听到它的话,乔思容忍不住低头警告地瞥了它一眼,示意它莫要乱说话。
哪知药灵嘴贱的毛病却犯了,不仅对她的提醒视而不见,还十分慵懒地在乔思容腿上躺个伸了个懒腰,道:“早知道这家伙靠不住,依我看啊,你还是趁早换个男人得了,我看这个姓贺的就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