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思容目睹那一轮移到窗边上的太阳,这才惊觉时间过得飞快,考虑了一下,便道:“我看今日时间已经不早,我晚上回去把今日这两首曲子的曲谱写下来,明日到了解语楼,一切由你们安排吧。”
贺松鸣等人知她是挂念家中,便逐一跟着站起来。
“好,正好明日将你的新身份介绍给大家,这样你以后在解语楼行动也方便些。”
听到贺松鸣的话,乔思容跟着点了点头。
一行四人从屋中走出来,经过后园朝前门走去。
正走着,乔思容突然发现不远处的屋檐下,站着一个体态赢弱的少年。那少年看起来不过十三四岁的年纪,身体却极瘦弱,面容生得俊俏至极,甚至到了男女莫辨的地步。
觉察她的目光,贺松鸣也跟着朝那边看了看,叹道:“那是绮兰的弟弟,据说是以前跟她要好的一个姐
妹所生的孩子,因得不知其父是谁,所以一直留在解语楼种,偶尔与姑娘们合奏一番。”
乔思容听得微微一哂。
这样的孩子,真是可惜了!
来到外间时,虽然天色还早,但解语楼的生意却比方才还不如了。方才在厅中唱曲儿的姑娘换了一个,虽然所唱的曲子不同,但那调调却还是与白芷所唱的差不多,无甚新意。
来到门外后,贺松鸣特意着了一名仆从赶马车将乔思容送回去,又朝她嘱咐道:“近日天气寒冷,我看明日你还是等我同敬修去接你吧,索性这两日我们也清闲。”
乔思容略犹豫了下,最后还是点头应下。
有人接应也好,毕竟她头一日到解语楼坐镇,总不能单枪匹马地来。
看着她乘的马车走远,凌昭这才蹙了蹙眉,目光看着她离去的方向地明贺松鸣道:“同容姑娘相处这么久,你觉得她到底是怎样一个人?”
贺松鸣啧了下,摇摇头,又用扇子在掌心上拍了拍,最后却开玩笑似的道:“怎么?你这么问,不怕墨寒听了不高兴?”
凌昭一听,立刻脸色一觉,有些恼火瞪他道:“油滑什么?我是同你说认真的。”
他们两人说话时,沈敬修也一直从旁听着,见贺松鸣不答,便替他答道:“我觉得,容姑娘真是个神仙般的人物,医术又好,人也长得好看,还会弹琴唱曲儿,着实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