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问起这件事,赵墨寒的眉头不禁也跟着蹙了蹙,最后想了一下,道:“进宫伴读之事,既然我父王已经提议让我去,皇上便不会再选他人,至于时间,快则明年元宵节后,慢则二月初一。”
听到如此笃定的答案,乔思容脸色也微微变了变,最后还是朝他点点头道:“我知道了,在你入宫之前,我一定会想办法给赵姑娘冶好哑病的,你不用担心。”
赵墨寒大约没想到她会如此为自己着想,一时竟愣
了一瞬。
两人分别时,天上的月亮已经升到了半空中。看到自家主子慢慢从乔家院子里走出来,一直默默候在外面的秦铮立时上前。
“公子,皇阳侯那边传话过来了,让你在冬猎之前务必过去一趟。”
“嗯。”
赵墨寒点点头,最后朝乔思容闺房的窗户看了一眼,便转身朝停在前面的马车走去了。
这日过后,上京城中的气温骤降。一场寒风夹着大雪,一夜之间便席卷了整个上京城。
好在郑大成平日准备的柴火足,这一场寒流下来,乔老太太和贤哥儿并未受着凉。
乔家医馆的生意却因着这场寒流迎来了一个小高峰——六花岗村有不少村民因为这场降温而病倒了,老老小小加起来有二十来人,一大早便都长到乔家小院来,将正堂塞得满咚咚。
朱红望着这一群或是咳嗽或是发热病人,眼里隐有
急色。
“姑娘,你这两是不是还要想办法给赵姑娘冶哑症么?今日么多病人,你还应付得来么?”
乔思容一边低头写着手头的药方一边头也不抬地道:“没事,统共不过些受凉的病人而已,耽误不了多少功夫。”
朱红虽然不懂医术,但对乔思容这两日一直在琢磨哑病的事却清楚得很。她家姑娘为了冶好赵姑娘,最近可是在没日没夜地看医书呢,这些村民可病得真是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