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王妃的阴招
其实她心里之所有不快活,乃是因为赵靖南最近又和府里一个丫头勾搭上了,天天将那丫头叫到书房中去侍寝,将有好些日子不曾进过她的院子。
梅王妃左等右等,心里只怕是赵靖南睡她睡腻味了,便更是恨不得立时将好丫头抓过来大卸八块。
可是冷静下来后,她又知自己不能这么做。
如今她已经三十有五,还是两个孩子的娘亲,色衰爱弛也是正常现象,若是她在这个时候将内心的嫉妒显露出来,只会让赵靖南对她更厌恶。
于是她表现上佯装淡定,实则只能把气撒在府里的丫鬟小厮们身上。
“启禀王妃,听来传话的嬷嬷说,外面似乎有人找大少爷,只是如今夜色已深,他不知究竟该不该把这事告诉大少爷,所以过来请王妃你作主。”
一听事情与赵墨寒有关,梅王妃郁闷了几日的心情终于找到了个出口,一双迸着寒光的眼睛朝镜面上看了看后,便算计地转了转眼珠子。
“这么晚了,还有人找大少爷?说了是做什么的么?”
来传话的丫鬟摇了摇头:“只说是个布衣,模样也长得粗犷得很,不像是大少爷平日常交的朋友。”
梅王妃的眼睛又眯了眯,似乎考虑了一会儿,便道:“既然是这样,那就让他在外面等等,我让明哲去问问他,究竟找那个短命鬼什么事。”
在自己人面前,梅王妃从来不掩饰对赵墨寒兄妹的厌恶。
听到她的话,那丫鬟立时明白了她的意思,转身下去按吩咐行事,自是不提。
郑大成在外面等了大红两盏茶的功夫,耐性已经濒临告尽。
但为了乔思容,他还是不敢有丝毫不妥的举动,按捺住心思在门口静静地站着。
又过了好一会儿,王府的大门终于从里面打开了,一片华丽的衣角缓缓从门内露出来。
郑大成看得心中一喜,正要上前去打招呼时,却发现出来的人并不是赵墨寒本人。
他立时在原地愣了愣,紧握的又拳差点爆出青筋来,一双黑沉沉地眼睛紧紧朝赵明哲盯着,不知他冒充赵墨寒来见自己究竟是何意。
“这位兄台,夜深前来找家兄,不知所为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