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梓蓝一直从旁看着她。
先前,她只从赵墨寒耳中听说了一些与乔思容有关的事,只是今日一见,便觉得赵墨寒所说的那些简直就是冰山一角,那些什么所谓的秀外慧中钟林毓秀,都不足以形容乔思容的聪慧通透。
她的聪明和灵气是深入骨子里的,身上既有男子一般从容优雅的气度,又有女子那样温柔婉转情怀,这二者的结合,让乔思容的面容和仪态看起来更让人心折,也让人喜欢。
心里想着,她看着乔思容的目光便忍不住更是崇拜,一时这间竟不由得从喉间发出了一个奇怪的音节。
乍一听她发出的这个声音,在场的每个人便忍不住愣,尤其是赵墨寒和贺松鸣,都诧异地朝她看着。
乔思容虽早就听说她是个哑巴,但具体到底是什么情况,她却没有仔细问过,只是刚才听到赵梓蓝突然发出这道声音,便忍不住朝她看了看。
大约是很早便同赵家兄妹认识的原因,贺松鸣愣了下后立刻反应过来,看着赵梓蓝笑道:“看,连我们
梓蓝都被你的笛声惊艳得开口了,这倒真是难得。”
听到这话,乔思容忍不住心中一动,若有所思地看了扶着喉咙的赵梓蓝一眼,试探着问道:“虽然不会说话,但多多发声还是有好处的,这样声带才不会萎缩。”
“声带?那是什么东西?”
虽然早知乔思容精通医理,但对她偶尔蹦出来的那些现代词汇,贺松鸣和赵墨寒他们还是不能适应,只能疑惑地望着她。
意识到自己又不小心露了马脚,乔思容赶紧假装无意地低下头,一边看着躺在盒中的那支玉笛一边道:“没什么,不过是偶然从医书上看来的东西罢了。”
见她这样说,贺松鸣便没有再追问,只是一旁的赵墨寒用意味深长的眼神朝乔思容看了看,然后扶着赵梓蓝一起坐了下来。
乔思容思绪转了转,又回到刚才的问题上道:“莫非赵姑娘平时是不发声的么?”
听到这话,贺松鸣立时朝赵墨寒看了一眼,最后还是赵墨寒朝她答道:“大约是因为不会说话,她平时确实不怎么发声,到现在基本只用手势同人交流。”
赵梓蓝虽不会说话,但耳朵却灵敏着,现在听大家在讨论自己的事,立时有些不安地朝赵墨寒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