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如此诚意相邀,陆紫菀也没有客气,连忙点头道:“既是姐姐生辰,妹妹肯定是要去的,你等着,我这就回去禀报父亲,中秋那日便去你家中拜访。”
乔思容笑着应下,又将新家的位置向她和紫苏两人详细说了一遍,最后又向陆家的车夫确认,他认得那条路后,双方才在路旁挥别,各自向家中而去。
坐在回程的牛车上,朱红也禁不住赞叹:“姑娘,我看那陆姑娘确实是个性子爽利的人,如果和赵公子订亲的人不是她,你们还真可以做对好姐妹呢?”
朱红嘴上虽不说,心里却还是在为她家姑娘鸣不平。
那陆姑娘虽好,可她家姑娘也不差啊。而且她家姑娘又懂医术又会做吃的,人又生得好看,有哪一点比不上陆姑娘的?
乔思容看她一眼,因得知道她的心思,也不忍责备她,只道:“你这张嘴,说话可要留心些,若等陆姑娘在场的时候,再说出这样的话来,岂不辜负我们之间的姐妹情份。”
朱红虽为她不平,却也知道自家姑娘心地向来好,为人又大方。
“这个我自然知道,她在的时候断不会说出这样的话的,只是若中秋那天赵公子也来了,姑娘要如何处理?”
她算是看清楚了,每回贺公子来见她家姑娘的时候,赵公子便一定会跟着出现,也不知是故意还是无心的。
听得这话,乔思容却没有再答她。
连朱红都看出的事情,她又何尝未看明白,而且她敢断定,那人就是仗着有贺松鸣在,她不好对他下逐客令,所以才回回跟他一起的。
回到家时,乔老太太正坐屋檐下打盹,直事听到他们三人从门外走进来,才慢悠悠地掀开眼皮。
“容姐儿,贤哥儿,你们回来了。”
“娘,你口渴么?要不要喝些水?”
贤哥儿听到她的声音,头一个穿过院子跑到近前,把手上提的点心往桌上一放,随便抹抹布汗便倒了杯茶递到她面前。
乔老太太笑得满脸都是褶子,一边把茶接过一边道:“我家的贤哥儿真是贴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