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们一见如故相谈甚欢,旁边紫苏和朱红也很是高兴,都是年纪差不多的女孩子家,互相看着笑了笑,便同各自的主子一起,朝不远处的一间茶馆走去。
七月流火。
炎夏时节,在清清的湖水边游玩本是件极愉快的事,但现在的贺松鸣和沈敬修他们却不怎么高兴得起来。
“你说梅王妃此举到底是何意?忠伯侯陆家与梅家也不亲近啊,她怎么会突然想要把陆紫菀指给墨寒为妻呢?”
听到沈敬修的话,贺松鸣也只能跟着摇摇头:“我怎么知道?前两日本来只说是商量商量的,结果这么快便定了下来,墨寒心里想必不会痛快,这会儿说不定又要犯病了呢?”
边上沈敬修瞪他一眼:“都说乌鸦嘴好的不灵坏的
灵,你这到底是不是在担心墨寒啊!”
贺松鸣被他一呛,也噎了下,因为心情不好,也没跟他斗嘴的欲望,只能低叹一声,摇了摇头。
凌昭从旁看着他俩,默了会儿才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们不过是出京了几天,梅王妃就又开始折腾了,之前不是说要把梓蓝许给吏部尚书的儿子么?怎么现在又开始打墨寒的主意了?”
贺松鸣叹了口气:“墨寒这样做,还不是为了保全梓蓝么?吏部尚书家的公子你们也是知道的,典型的纨绔子弟,我在春风楼都不知碰到他多少回,这要是梓蓝真跟他成了亲,以后来还不是哑巴吃黄连?”
他这话说得实在。偏巧赵梓蓝又确实是个哑巴,到时候多少苦楚只能往肚里嗯,连说都说不出来。
光想想那个日子,连他们这些不是亲哥哥的都觉得心疼。
“还说别人呢?也不瞧瞧你自己,你爹要是知道你整天泡在春风楼里,不打断你的腿才怪。”
听到沈敬修的话,贺松鸣不禁有些心虚,忙转移话
题道:“怎么又说上我了?咱们出来不是为了商量墨寒事情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