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乔思容说要去京城,郑大成这才些诧异,看着她考虑了一瞬才道:“京城虽然我没去过,但是知道路的,你若想去的话,那我们便去吧。”
翌日,乔思容早早就醒了过来。
也许是在驿站里睡得不安稳,她这一夜连续醒了几次,睡得并不踏实。
乔老太太和朱红显然也是如此,虽然休息了一夜,但脸色看上去仍然很疲惫,一行人中只有郑大成和贤
哥儿的精神看上去好些。
到驿站楼下草草吃了些早饭,乔思容便又让朱红扶着乔老太太上了马车。
老人家昨日颠簸了一日,大约并不喜欢这种感觉,一上车便问道:“容姐儿,我们这是要到哪里去啊?还要坐多长时间的马车?”
乔思容安抚地看了她一眼,把自己缝制的香包从身上取下来,塞进老太太手里。
“娘,我们要去京城,大约还得再颠簸几日,你且忍耐一下,这香包里包的是药材,有凝神静气的效果,你若不舒服就放在鼻下闻闻。”
老太太闻言点点头,也不多问什么了,将香包握在手上便靠进了角落里。
旁边的朱红则有些犹豫地抬头朝乔思容问道:“姑娘,我们就这么走了么?不等宋娘子了?”
贤哥儿似乎也在想这个问题,同时抬头朝她看过来。
乔思容被她问得愣了一瞬,在原地征了征才道:“
不是不等,是等也没有用,这次去京城,我就是找人帮忙寻她的。”
说罢,也不再多解释什么,便转身到马车最靠外的地方坐了下去。
不一会儿,郑大成将马车套,甩起鞭子上了路。
贤哥儿还是个孩子,虽然知道家里面临的处境不太好,但马车一驶到大路上,便很快被道路两旁的景致吸引。
往日住在斗方村出门便便是大山,昨日他们驶离了晋城一带,到了离京城最近的丰城。这里地处平原,四面全是种满庄稼的田野,一条大河从不远处的田地间流过去,隔得远远的还能看到波光粼粼的河面。
乔思容自然也看到了这些,不过却无心欣赏,只微眯着眼睛坐在位置上想着接下来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