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顷,外面淅淅沥沥的小雨果然变成了泼豆子一般。
乔思容拉着贤哥儿儿跑到赵墨寒家外面,正想到檐下去站着躲会儿时,却见院门突然应声而开,一脸板正的秦铮拿着两把伞从里面走出来,朝他们看着。
乔思容很有些意外,这人莫非能掐会算,竟料到她和贤哥儿这时会过来躲雨。
正想着,那秦铮却将伞向她递了过来,并开口道:
“这是公子吩咐给你们的。”
乔思容听得噎了下。原来能掐会算的不是秦铮,而是屋里那位。
不过也好,她正愁这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呢,若是只有她自己的话,大可以冒雨冲回去,可是贤哥儿病了才刚刚好,若是猛跑一阵又淋了大雨的话,只怕又要感冒了。
想着,乔思容便没有客气,伸手将伞接过来,谢道:“如此真是多谢了,有劳赵公子费心。”
秦铮闻言,有些古怪地望了她一眼,完成主子交给自己的任务后,便将门合上,继续回去煎药了。
乔思容得了伞,心里自然高兴得很,和贤哥儿一人一把撑起来,慢悠悠往家里走去。
她身上的衣裙这时大部分已经被雨淋湿了,只底下的衬裤还干着,贤哥儿则一直被她护在怀里,身上虽然了湿了一点,却远不及她的多。
看他们撑着伞从院外走进来,正站在屋檐下的朱红
立刻大喜,一边解头上的斗笠一边道:“姑娘,你们回来了。”
乔思容点点头,和贤哥儿紧走两步来到她身边,一边收伞一边道:“哎呀,真没想到这么快就又下雨了,差点淋成了落汤鸡。”
听到她的话,贤哥儿和朱红都有些不明所以,疑惑地看了看她。
但贤哥儿到底聪慧,想了一会儿后就立刻明白过来,笑着道:“姐姐的意思是说,我们差点淋成了被泼了汤水的公鸡么?”
乔思容闻言一笑,一边将兜在裙子里的青梅放在桌上一边道:“是啊,这就是落汤鸡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