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子爹一听,先是愣了下,但想着这药给娃喝了确实比马郎中的有效,便立刻从腰间掏出四文钱来递给了朱红。
朱红接过他的钱,又把手一伸,探向宋二牛。
“那个…不是说这药是白给的么?”
宋二牛本是想着白拿东西才来的,所以根本没打算
掏钱。
见他似乎准备赖账,朱红立时不依了,没好气地瞪他一眼道:“哪有天天白给的,你是吃白食吃习惯了吧,你以为这药是我们捡回来的么?就算是捡回来的还要弯腰受累呢。”
宋二牛被她噼里啪啦一通怼,只好悻悻地摸了摸腰带,也从里面掏了四文钱捻了捻才交给朱红。
朱红得意地接过,放到眼前仔细看了看,扬起下巴侧身让他走了。
这模样看在宋二牛眼里自然是恨得不行,但看在宋娘子和乔老太太眼里却舒心得很。
往日他们家就是没个顶事的人,所以才会被斗方村的村民看不起,个个都想欺负一把,现在乔思容变能干了,治病持家一手抓,他们的背脊自然也跟着挺了起来,在人前也抬得起头了。
看着宋二牛提着药一脸不服气地走出院子,宋娘子便到屋檐下把乔老太太扶了进来。
“弄完了就吃饭吧,我今日上午去河里洗衣裳时听到不少妇人都在说,狗子吃了容姐儿的药,效果似乎比马郎中开的还要好呢,本有几个人说要带孩子过来看病的,但后来听我说容姐儿去镇上了,才又折回去。”
这件事早在乔思容的意料之中,只是她上回已经去村里碰了一回壁了,这次就不想再碰第二次,那些真心为娃娃着想的村民,自然会像狗子爹一样自己带娃找上门来。
果然不出所料,乔家才吃完中午饭,院外的小路上便陆陆续续走来一群人,皆是斗方村那些患病娃娃的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