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过刚易折,慧极必伤

听到这话,赵墨寒立刻点了点头。他最近的病情确实有转变,且症状正如乔思容所说。

得到肯定的答案,乔思容微微颔首,凝眉思索了下,道:“不如你帮我取一副笔墨来,我帮你再写个方子吧,接下来半个月,你按这个方子抓药来喝喝看。”

赵墨寒看她一眼,接着不发一言的起身进了旁边的房间里。

看着他像闷葫芦似的样子,乔思容撅了撅嘴。跟这样的人做朋友,实在太无聊了,一脚也踹不出个闷屁来。

正想着,那边赵墨寒去而复返,手中一个托盘,托盘里文房四宝一样不缺。

乔思容没想到他会准备得这么齐全,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便转个身坐直了,等着他将东西拿过来。

笔是狼毫,墨中也透着一股特别的清香,就连纸都是她在城里没有见过的上好宣纸,至于那砚,乔思容确实没有经验,一时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将东西摆好,赵墨寒就在方才的位置上坐下,依旧拿淡淡的目光静静地看着她。

乔思容被他这样看着,多少有些不自在,定了定神后,才勉强把冷静下来,把心思放在药方上。

赵墨寒的病显然是不足之症加上长期思郁过度,这样的病冶起来说容易也容易,说难也难,关键在病人自己要知道调节。

“俗话说得好,过刚易折,慧极必伤,赵公子身体早年便有旧疾,如今又忧思过度,如果再不及时调理的话,只怕会伤及根本。”

上午才受了人家的恩惠,乔思容这次也没把话说得那么难听,而是一边说一边斟酌,看怎样才会让人觉得难以接受。

旁边赵墨寒却听得挑了挑眉:“不是活到三十岁都难?”

这是自乔思容进屋后他说的第一句话,却是挖苦她的。

想到上回她当着对方的面说的那些浑话,乔思容不觉被噎住。当时她确实是对他的态度不满,所以才说着吓唬他的,没想到却被他记着了。

“这…”乔思容斟酌了下:“我上次虽然说得有些严重了,但却也是说的实话,你若再这样思虑过多,身上的病确实难治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