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身着素袍,衣袂飘飘,双手负在身后站在竹梢上,整个人随着竹衣的起伏而晃动,眼看似要坠落,却又像长在竹梢上一样,又轻盈地荡起来,一直看着乔思容和贤哥儿走进长满荒草的院门。
“姑娘,你回来了。”
朱红这时也已经收了工,正服侍乔老太太到院里来透气。
到山上去砍柴的宋娘子也回来了,正边将柴火放回灶间边和朱红聊着什么。
“朱红你看,我和姐姐扯了好多苘麻,只要网兜做好,我们就又可以到河里抓鱼了。”
贤哥儿兴奋得不行,一边大步跑进院中,一边向大家炫耀。
乔思容将扯回的苘麻和紫苏放到院中的桌上,笑着
朝贤哥儿看了一眼。
宋娘子看着她受伤的手臂和戴着面巾的脸,有些遗憾地道:“眼看就快入冬了,容姐儿却受了伤,要不还能多帮我们准备些柴火,要不然到了冬天娘和贤哥儿只怕要受冻了。”
“你这说的是什么话?难不成要让容姐儿带着伤去山上砍柴。”
听到她这话,乔老太太老大不高兴,沉着脸向她低喝。
宋娘子被冤枉,顿时委屈得眼角一红,忙急促地解释:“娘,我不是这个意思…”
“不是这个意思是什么意思?你那点小心思,别以为我不知道,只要你与齐儿没有合离,你依旧是我乔家的媳妇,哪儿也别想去!”
见心思被人说破,宋娘子脸上顿时挂不住,脸色憋得通红,眼泪唰地掉了下来。
知她是为了这个家着想,乔思容连忙劝解乔老太:“娘,你先别生气,嫂子说的话有道理,正好我也想
跟你商量商量,明日跟朱红去一趟镇上。”
“家里剩下那几个钱,去镇上能做什么?”
乔老太疑惑地看向她。
乔思容不慌不忙,从袖袋里取出那株被她处理干净的何首乌道:“其实我今日上午就去寻回了何首乌,若是拿到城中的药铺卖掉的话,应该能换不少钱。”
“你又去了山上?”
一听她这话,乔老太太忍不住有些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