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
一股sao味传出,这女人的连衣裙下摆浸湿了一片。
“季白术!”
秦宇泽眼中完全没有这自以为是的女人,他目光灼灼的望着季白术,冷声问道:“你刚刚针灸的银针是从哪里得到的?”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秦宇泽的杀气再也无法隐藏,狂暴的杀气让大厅里所有人都感到心惊。
大厅里的空气都仿佛是凝固了一般。
跪在地上的沈康身体猛地一颤,眸子里满是畏惧。
这秦宇泽的杀意实在是太恐怖了。
沈康算得上杀人盈野,这些年手底下至少有几十条人命,此时却哆嗦的像是一只可怜的蟾蜍一般。
他身上的那一点点杀意,和秦宇泽比起,那就是家犬和霸王龙的区别。
就连疯疯癫癫的风无敌,也被刺激的双目猩红,几乎再次暴走癫狂。
但秦宇泽的杀意竟是让他这个疯癫之人都心生畏惧,仿佛是遇到天敌一般,不敢动弹分毫。
一旁的林妈看向秦宇泽的眼神多了几分担忧,这样的杀意让她心惊肉跳,正想上前两步劝说一下,却被林啸拉住了。
林啸身为黑道大枭,看得出来,秦宇泽这杀意绝不是仅仅针对面前的季白术而已,事情只怕是不简单。
沈康这样的明劲武者都被吓得哆嗦,被可以针对的普通人季白术更加不堪。
身体抖得筛糠一般。
如果不是几十年的历练撑着,搞不好这个以往高高在上的季家家主也会和自己女儿一样被吓尿了。
“银…银针?”
季白术脑袋里有些转不过弯,想不通秦宇泽为什么会对他刚刚使用的银针感兴趣。
不过,下一刻,他立刻敏锐的意识到,这是季家的一个机会。
所以,他毫不犹豫的招供了。
“秦…秦先生,这银针是我的一位老友…杜老先生所赠…”
说到这里,季白术将怀里的银针重新取出来,双手恭敬的送到秦宇泽面前。
与此同时,他也小心翼翼的注意着秦宇泽的神情,试图探究出那些银针对秦宇泽到底意味着什么。
如果秦宇泽对这金针有善意,和杜老先生有旧,那或许不但季家会没事,甚至连他本人也有可能捡条命。
秦宇泽接过银针,眼神中有怀念,有思索,更多的却是哀痛。
“杜老先生?他是什么人?”
秦宇泽的声音有些嘶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