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伤。
这是神农架的主旋律。
就连先前不少不悦的领导,此时也寂静无言,满脸羡慕。
他们做领导是为了什么?
权力有了,金钱他们也有了。
可百姓们发自内心的爱戴和拥护,他们没有!
所以看到这一幕,他们羡慕嫉妒。
如果,如果他们走时,能有这一幕,就是累死在工作岗位上也值得了吧。
今天,神农架的这场葬礼,惊动了无数人,震撼了无数人。
如果不是本地人,绝对想不到,这样引起半城人祭奠,半城人送行的葬礼,竟然是社团中人的葬礼。
如果不是本地人,也绝对不会相信,一群被杀的社团中人,能有资格获得这样的葬礼。
但,那些被义堂帮助过的工人和工人家属们知道,
他们明白。
或许,这对于义堂,甚至是整个黑虎帮的人,就已经足够了。
其实,何止是这些外人被震撼,就连黑虎帮活着的人也被震撼了。
尤其是战堂的那些亡命之徒。
在平日里,他们最瞧不起的就是义堂的那些斯斯文文的家伙。
拿不起刀,玩不了枪,却消耗着黑虎帮七成以上的收入。
他们这些玩命的战堂人,用命换来的钱都被义堂散出去了。
所以战堂的人看不起义堂的人,觉得他们是寄生虫。
如果不是有帮主林啸压着,战堂的人早就暴起揍那些义堂的弱鸡了。
但,当今天看到面前这一幕的时候。
战堂的汉子们眼睛都红了。
他们明白,如果靠他们这些亡命之徒的话,杀再多
的人,也不可能获得这样的赞誉和礼敬。
这都是义堂那些弱鸡,五年如一日的无偿帮助其他人所换来的啊。
而他们战堂死去的人,也是沾着义堂死者的光,才能获得这样半城祭奠的荣耀。
“兄弟姐妹们,走好!”
战堂堂主,雇佣兵费诺泪流满面,跪倒在地,为死去的亲人们送行。
在他身后,是战堂剩余的二十七人,全部跪倒在地。